即使是当甩手掌柜的她,也通过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与各种奇妙道具,将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她很清楚,被送去“特色”农场意味着什么——要么被榨干最后一滴精气扔进废坑,要么被当成生育母体日夜产下魔物幼崽,直到再也无法生育后同样被丢弃。
无论是哪一种,都绝非她想要的结局。
“呜~~~我错了主人……请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了!”满脸泪水的母猪老妈诚恳地低着头,向我哀求。
“哼,那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回心转意呢?”我冷漠地注视着她,继续收紧尾巴。
只要她的回答有一丝让我不满意,我就会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呜~~~~请……请主人狠狠地鞭挞我的肉体吧!”她努力保持清醒,望着我说道。
“呵……”我冷笑着看着她,“得了吧,你这头母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左手松开乳环,五指并拢狠狠拍了几下她的大屁股。
“呜~~~”母猪老妈再度发出悲鸣,雪白的臀肉上清晰地浮现出红彤彤的掌印。
“说起来,我记得咱家图书馆里藏着一个非常特殊的性魔法,虽然隐秘,但我还是找到了。”我装作漫不经心,继续啃着肉串,用余光观察她的反应,“它的效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仅能把对方的阴茎扯下来移植到自己或第三者身上,还能在不扯下的情况下夺取尺寸。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你那根再怎么宏伟粗壮的鸡巴,我也能给你缩成只有小男娘那么可怜的大小哦!”
听到我在图书馆找到这个法术,还在呜咽呻吟流泪的母猪老妈顿时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戛然而止,不仅瞳孔颤抖,连紧致的淫穴都猛地收缩了几分。
“这个法术学起来确实很难,好在我的天分还算可以,花了差不多整整一周的晚上才彻底掌握。”我微笑着对她说,再度松开钩住乳环的手指,中指狠狠捅进她还算紧致的尿道里肆意玩弄起来。
“呃!!唔!!”尿道被突然侵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抖,脑袋摇晃得像铃铛一般,但这点晃动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我狠狠玩弄了一番尿道后,五指张开捏住她左侧那小西瓜般硕大的卵蛋,稍加用力让它处于似爆未爆的边缘。
尾巴尖裂开,吐出细长的触手,带着富含高浓度媚药的体液仔细涂满睾丸每一寸表面。
“该干点正事了。不好好玩弄一把发泄欲望,可没法让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平稳潜伏呢!而且不仅是我们的孩子,你也需要更多来自‘爸爸’的关怀呢,没~错~吧~?”我故意在“关怀”二字上加重语气。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她腹部子宫处那专属于我的妖艳淫纹发出更加耀眼的粉色光芒,并开始像呼吸般有节奏地闪烁。
“哼,一语不发,但你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来,叫一声Daddy!”说着,我又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呜~~~D……Daddy!”母猪老妈扯着嗓子,像是在模仿娇滴滴的幼女一样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她这副吃瘪的模样让我发自真心地大笑起来,“撒,该开始试试这个法术的威力了!”
左手松开睾丸,用她漏出的前列腺液湿润掌心后,握住那根黝黑马屌的茎身,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一边撸动一边吟唱起那隐晦难懂的咒语。
可惜咒语节奏过长且充满晦涩音节,好几次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我的左手泛起金色的光芒。
此时黝黑马屌在我的挑逗下已逼近极限,尿口不断张合吐出先走液,茎身青筋暴起,摸上去还能感受到强烈的脉搏跳动,睾丸因积蓄过多精液而胀大不少。
掌心抵住尿口,手指如鸡爪般牢牢抓住龟头向下压。
那根硬如钢铁的黝黑茎身被我像玩弄橡皮泥一样,逐渐压到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长度,直径也缩水到可怜的普通男性人类大小。
与之相对的,我能清晰看到母亲腹部上的凸起变得愈发粗长。
这让我不由得在心里惊叹这法术的强大——发明它的魅魔简直是绝世天才!
相比之下,身体变重与性欲更加旺盛的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见已经弄得差不多,我这才依依不舍地取消法术。
左手金色光芒渐渐散去。
这时,一股宛如雷霆般的强烈性欲冲击而来,差点让我失去理智。
胯下本就硬邦邦的马屌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欲望刺激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吼!”我死死压抑着喉咙里野性的低吼,但身体的本能行动得更快。
双手箍住母猪老妈的腰猛地向下摁住,精关大开,浓郁得像果冻般的淡黄腥臭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从尿口狂喷而出。
马屌根部的球结迅速膨大,死死卡住阴道防止脱出。
“齁齁齁!”被突如其来的滚烫精液重重打击到子宫壁的母猪老妈,顿时发出经典的齁叫,表情既是像母猪般彻底崩坏,又带着享受我暴力性爱的极致快乐。
片刻呼吸间,她的肚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
等到我彻底射完这一发时,她的肚子已经大到即使凭借强壮肉体,短时间内也只能靠后背翅膀与浮空术才能移动。
纵使她还拥有先前那威风凛凛的黝黑马屌,也被这巨大的肚子压得抬不起头,更别说连龟头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