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士依旧死死低着头不敢抬头,我淡定地一边吃着烤串,一边随口道:“倒也不用这么拘谨,我和她们不一样,没那么多架子。”
此时的我虽然一丝不挂,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粗壮的马屌与大如饱满蜜瓜般的沉重睾丸慵懒地垂挂在身下,在阳光照射下,马屌根部的金环闪烁着妖异金光。
身上仅残留着昨夜一番激烈大战留下的斑斑痕迹——红肿的吻痕、抓痕与干涸的体液印记。
整个身体既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压迫感,又不可思议地弥漫着诱人至极的香甜魅惑。
即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在摆弄烤肉时不经意瞥见我这副模样,我也清晰感知到他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剧烈起伏。
察觉到自己失态后,他迅速调整呼吸,低下头继续工作,不敢再有半点逾矩。
就在我饶有兴趣地啃着肉串时,便器母亲也跟我一样全身赤裸地走出了马车。
与先前在会所地下室相比,她依旧保留着硬朗有力的肌肉线条,却不再那般棱角分明,而是多了几分柔和的熟女韵味。
举手投足间,成熟迷人的风情尽显,尤其是刚出来时那副睡眼朦胧、轻咬樱桃色嘴唇的模样,格外撩人。
看见我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吃肉串,她立刻熟练地切换回彻底的母猪状态,跪在地上朝我爬来。
伸出双手恭敬地握住我的马屌,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嘴里,像舔食最美味的棒棒糖一般细致地侍奉起来。
“哼,你这个骚逼母猪,一醒来就迫不及待想吃主人的肉棒,真是无可救药的婊子呢!”我大声辱骂着,同时用左手揪住她紫色长发向上提起。
母猪老妈一声不吭,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咽着我的马屌,灵活如蛇信子的长舌在棒身上来回游走,为我仔细清洁每一寸残留的污垢。
待到马屌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数十次后,我感觉差不多了,便松开她的长发,转而用左手握住她的尖角猛地一拉。
巨根畅通无阻地贯穿她紧致的喉咙,直达胃袋,根部硕大的球结也被我强硬地塞进去,死死卡住她的嘴巴,将她撑成一副嘴巴里塞满坚果的仓鼠模样。
突如其来的凶狠插入让她下意识地起了呕吐反射,喉咙紧绷蠕动,却反倒带来了别样的极致快感。
紧接着,我原本垂挂的沉重睾丸猛地提起,强而有力的滚烫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
射精声连绵不绝,母猪老妈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
直到胃袋被撑得再也容纳不下,连嘴角和鼻孔都溢出浓白精液,我这才满意地停下喷射。
拨开遮住她双眼的紫色长发,那翻着白眼、做出痴汉般表情的脸庞映入眼帘。
“啧啧啧,真是一头好母猪啊!”我感叹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可惜仅仅这一发还远远不够宣泄我的晨欲。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你就先好好挂在主人的马屌上吧!”
右手成爪,黑色的魔力瞬间包裹住我的手掌与她的身体。
手轻轻一挥,母猪老妈便被我轻而易举地漂浮起来。
紧接着“啵啵”两声,是我巨大的球结与龟头脱离她嘴巴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失去意识的母猪老妈漂浮在半空,嘴巴脱臼般大大张开,淡黄色浓精不断从唇边滴落。
即使意识已沉,她的本能依旧驱使着淫穴贪婪地抽动,渴望我粗大马屌的暴力插入,以至于带着高浓度媚药的淫液凝成一条晶莹细线,缓缓落到我的马屌上。
我缓缓调整高度,让她的淫穴刚好能与龟头亲吻。
阴唇立刻夸张地张开,像在沙漠中渴极的人看到水源一般,激动而饥渴地吮吸着我的龟头,那速度快得宛如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
我轻轻打了个响指取消漂浮操控。
原本悬空的母猪老妈直直地向下坠来,我的马屌毫不客气地将她顶起,球结在阴道内进一步膨大,死死卡住。
这致命的一击让她瞬间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丢人至极的悲鸣。
“齁齁齁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用看她的表情,光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她此刻有多狼狈。尖叫过后,她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发出难听的喘息:“嗬……嗬……嗬……”
“呵,真丢人啊。堂堂高贵的前族长被自己的儿子玩弄成如此下贱的姿态,恐怕在魅魔史上还是第一次吧……”我漫不经心地一边啃着肉串,一边用左手食指钩住她的乳环反复拉扯。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拉扯,她略微凹陷的乳头迅速激凸挺立,胯下那不输于我的黝黑马屌也高高昂起。
乳头开始分泌出细小的乳汁,黝黑马屌的尿口大张,甚至连我攥成拳头都能轻易捅进去。
就在她忍不住即将射出时,我驱动灵活的尾巴紧紧箍住她的茎身。
“我有允许你射出来吗?废物!”我淡定地辱骂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啊。我在考虑,等你完成潜伏任务后,要不要把你送去我的‘特色’农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