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的高挑身姿靠在竹桩上,墨绿长发散落,巨乳垂在胸前随喘息起伏。
大师父站在两女身后,左手扣住弭弗的腰,右手扣住庄方宜的腰。他将身子一偏,将沾满弭弗淫水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庄方宜的屄穴。
“嗯嗯嗯嗯——!”
庄方宜刚缓过一口气又被插入,身体猛地弹起,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
大师父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然后又拔出来,重新塞回弭弗的屄穴。
就这样来回切换——左十下,右十下,两个红肿湿透的肉穴在他胯下轮流承受着同根肉棒的贯穿。
他就这样切换了两个来回。
弭弗和庄方宜并排扶着竹桩,两人的肥臀并在一起,任凭大师父的肉棒在两个屄穴之间来回交替抽插。
每一次切换都让被拔出的那一方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被插入的那一方发出被填满的雌吟。
然后大师父忽然改变了姿势。他将弭弗抱在怀中,随后将她往下放——龟头对准穴口,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自己坐了下去。
“齁嗯嗯嗯嗯————!”
重力让那根肉棒比之前任何姿势插得都深。
龟头直接贯穿了子宫口深深嵌在子宫最深处。
弭弗仰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叫,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上。
大师父抱着她开始在擂台上走动。
每走一步,弭弗的身体就在肉棒上颠簸一次,龟头在子宫里反复撞击。
这个姿势下弭弗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死死抱住大师父的脖颈,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走了几步之后大师父转身将弭弗按在铁板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肉棒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猛烈抽送。
正面压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极深,龟头一直嵌在子宫里,每次抽送的幅度极小但频率极高,纯粹靠着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快速碾磨。
大师父在她体内撞击了几十下后又起身,将旁边的庄方宜拽过来。
他将庄方宜翻转过去,让她侧躺在铁板上,双腿并拢弯曲。
然后他抬起庄方宜上面的那条腿,从侧面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屄穴。
侧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冠状沟刮过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及到的位置
庄方宜的绿瞳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弹动,新的角度让她的屄穴深处被顶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
大师父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数十下,每一下都让庄方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吟。
然后他又转过身,将弭弗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腰上。
弭弗的双腿盘住大师父的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肉棒深深嵌在她体内。
大师父坐在擂台中央,双手托住弭弗的臀部,开始向上顶胯。
这个姿势让龟头从下方直直撞向子宫口,每一下上顶都带着弹跳般的力量将整个子宫往上撞。
弭弗被他顶得身体上下翻飞,两只巨乳甩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齁嗯——齁嗯——嗯——又——又要——齁嗯嗯嗯嗯嗯——!”
弭弗在骑乘位上被顶喷了,潮水从接缝处溅出浇在大师父的胯骨上。大师父将她放下,转身又去抱庄方宜。
他就这样在两女之间来回切换。
正面压入、站立后入、侧入、抱坐位、骑乘位上顶、抓着双臂后入,每一个姿势在两女身上轮换着使用。
弭弗的屄穴被干得红肿翻开,庄方宜的子宫被撞得酥麻酸软。
两女的雌叫声在擂台上此起彼伏,交替回响。
潮水一滩接一滩地洒在擂台各处,铁板上到处都是晶亮的淫水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浓郁味道。
弭弗已经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脑子一片空白,红瞳翻白,舌头伸在嘴外,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气音。
庄方宜也好不到哪里去,绿瞳彻底变成了两块茫然的白色,内陷的乳头被揉捏得一直凸着缩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