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隆起的弧度。
子宫被精液撑得膨胀,腹肌浅层勾勒出一颗圆润的隆起,在肚脐下方位置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形。
随着二师父还在持续的射精,那个弧形不断随着节奏微微跳动而变大。
二师父在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将最后一滴浓精射进子宫,随后松开了握住弭弗腰肢的手。
弭弗的身体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被精液撑起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腹肌。
他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堵住宫颈口,将子宫里的浓精锁住。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好一阵子。擂台上只剩下弭弗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和二师父胸腔里浑厚的微喘。
终于,二师父双手重新握住弭弗的腰,将她的身体缓缓从肉棒上提起。
龟头从子宫中抽出的瞬间,宫颈口脱离了堵塞,一股白浊的浓精混着透明淫水从宫颈口中激涌而出。
但肉棒还塞在阴道里,精液无处可去。
直到二师父将她的身体完全提起,棒身从阴道中彻底滑出。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像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弭弗此时又嘲吹了一次,精液、淫水、尿液的混合物瞬间从弭弗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屄穴中喷射出来。
白浊的浓浆混着晶亮的淫水和淡黄的尿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擂台铁板上。
先是精液大量涌出,然后是子宫深处残余的混合体液,最后是阴道壁残余的淫水。
三层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屄穴口像是决了堤的闸口,精液从洞开的口子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铁板上。
弭弗的身体被二师父轻轻放在擂台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了自己的淫水、尿液和二师父精液的混合物中。
冰冷的液体浸上她的腹部、乳房和大腿,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哆嗦了一下。
粉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
两只巨乳压在铁板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圆的肉饼。
她就这样趴了很久。
二师父已经将自己的肉棒收回裤中,安静地坐在太师椅上。那双牛眼看着地上瘫软的身影,沉默不语。
但弭弗最后还是动了。
她的手掌按在满是黏液的铁板上,贴住冰凉的金属,手臂颤抖着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被汗水浸湿的粉色短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小腹上那颗精液撑起的隆起正在缓慢消退,但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流,子宫正在一点点排空残存的淫液。
她的一条腿先踩实了地面。
膝盖在滑腻的铁板上打了个滑,差点重新跪下去,但她咬紧牙关稳住了。
然后是第二条腿,双臂撑着地面,整个人从满地的液体中缓缓站了起来。
站得并不稳,双腿在剧烈发抖,红肿的屄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红瞳中翻涌的白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芒,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被激出来的锋锐。
一股粉色的气焰从她身上升腾起来。
那气焰不同于之前震碎锁链时的狂暴。
这一次更加的凝练,更加稳定。
粉色的光芒从她体表每一寸肌肤上溢出,如同薄纱一般笼罩着全身。
气焰烧过之处,淫水和精液的残留被瞬间蒸发,只留下一片干燥光洁的皮肤。
脖颈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也在气焰的抚过下缓缓变淡。
她抬起双臂,重新摆好了拳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