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无法联系上。”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咔嚓~锁被取下来了…
张蔷有点震惊,他不知道刘洋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从院长那里拿到了钥匙,但很快他就不思考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了。
刘洋用那两团新长出来的乳房间的沟壑夹住了张蔷阴茎。
那个已经萎缩了一些但还能勃起的器官…在乳沟的包裹下硬了起来。
那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不是阴道,不是口腔,不是后穴…是柔软的、温热的、滑腻的乳肉。
那乳肉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想想就不对头,但接触却意外的刺激。
刘洋用乳沟夹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从乳沟上方的缝隙里露出来,然后被乳肉重新吞没。
乳尖在他的胸肌上刮过,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张蔷在那种触感中射了出来…射在了刘洋的乳沟里。
白浊的精液沾在洋洋的乳房内侧,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流,在黑色的亮片裙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刘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精液。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咽下。
然后他用手扶住了张蔷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后穴…那个经过了数周扩张训练的、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入口。
他坐了下去。
张蔷想推开他…“不,等一下…”但他的手腕被刘洋按住了。
刘洋的力量比他大…不是因为刘洋更强壮,是因为张蔷已经被药物和调教削弱了。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握力在下降,他的骨密度在降低。他推不动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人了。
顺带的,赵院长为了赚点外快,专门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将两人的互动以直播形式传播出去。
自然要让事情顺利下去,提早对张蔷用了药。
刘洋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他的乳房在晃动…那两团C罩杯的软肉在黑色亮片裙的领口处跳动着,每一次起伏都会产生一阵柔波般的颤动。
他的后穴在张蔷的阴茎上套弄着…紧致的,湿热的,一收一缩的…
那圈经过数周训练的肌肉,像一只精准的手,在每一次套弄时都会在冠状沟处收紧一下,像在确认张蔷还在他体内。
他一边骑一边笑。
笑着笑着就哭了。
眼泪顺着画了眼线的脸颊流下来…黑色的眼线被泪水冲成两道灰色的溪流,在红色的口红上方分叉,像两条干涸的河床。
“她走了,”他说,“我老婆走了,钱也没了,自由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他一边哭一边骑。他的眼泪滴在张蔷的胸口上…温热的,带着咸味。
他的指甲掐进了张蔷的肩膀…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在那个动作中寻找一个支点,一个能让他不彻底坠入虚无的支点。
张蔷躺在那里。
他被一个穿着黑色亮片裙的、C罩杯乳房的、哭着骑他的男人,以骑马式的动作,可以算是强奸了。
但让他在记忆恢复之后最恐惧的…
不是被强奸本身。
是他的阴茎在刘洋的后穴里…硬着。不是半软,不是勉强…是完全勃起。
它在那个被训练过的后穴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像一个回到了家的流浪狗。
是他迎合了刘洋的起伏。他的腰在自主地往上顶…不是被强迫的,是他的身体在主动寻找那个最深的插入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