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睫毛…又浓又密,在他眨眼的时候像两把扇子在闪烁。
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那种红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的眉毛被修过了…修得很细,弯弯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女人味。
他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他在视觉上比张强还高了…但他走路的方式变了,不是以前那个文文静静的、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的走法了。
他的胯部在左右摆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一倍以上…像一条蛇在移动。
那是他的室友。但那张脸…已经是一个陌生女人了。
刘洋走进宿舍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打开了的红酒。他已经喝了不少…
脸泛着红,眼妆有一点点晕开,在眼角处洇出一小块灰色的阴影。
他…她…刘洋…看到张强的时候,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以前的刘洋那种含蓄的、推眼镜时的微笑…是那种咧开嘴的、露出牙齿的、带着酒精气味的笑,像在夜店里遇到了一个老朋友。
“张…蔷…”
刘洋的声音比以前高了半个调…不是天然的,是长期使用女性化发声位之后声带结构发生变化的结果,尾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上扬。
“你…你想我了吗?”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笃笃声。
他停在张蔷面前…近到张蔷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红酒的甜,香水的花香,还有一股陌生的、不属于以前那个刘洋的、粉质的脂粉味。
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情,张蔷在记忆被删除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一开始,两个人像以前一样“玩”。
刘洋脱了内裤…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那根细带嵌在他的臀缝里,被取下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湿润的光泽。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根假阳具…粉色的,硅胶的,一根他自己用,一根给张蔷。
“来。”他说,“像上次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地跪在床上。
刘洋把假阳具塞进自己的后穴…他的身体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受过这些了,入口在碰到硅胶的一瞬间就自动张开了,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嘴。
他塞进去,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张蔷手里拿着另一根。他犹豫了一下…但只需要一下。然后他把它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他推了进去。
两个人面对面地跪着。两根粉色的假阳具分别连接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额头几乎碰着额头。
各自的雌性激素改造进度不同…刘洋已经完成了乳房的植入和臀部的填充,张蔷还只有A的隆起…但他们以这种方式保持着某种平等的连接。
“姐妹,动动。”刘洋说。
他们开始动。不是抽插…是一种更微妙的、两个人同时在收缩和放松自己的括约肌,让那两根假阳具在自己的体内产生轻微的位移。
每一次收缩,硅胶棒就会在肠道内转动几毫米。
每一次放松,它就会滑出一点点。
他们通过这种微小的移动来感受彼此的存在…像两个人在同时呼吸,呼吸的频率渐渐同步。
张蔷在那种同步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快感…是一种两个同样被困在笼子里的人,隔着笼子的栅栏碰触彼此的手指时的那种安慰。
然后拔刘洋出了那根假阳具。
他扔到一边,发出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跨坐在张蔷的身上。他的C罩杯乳房垂下来…那两团温热的软肉贴着张蔷的胸口,乳尖…硬着的…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
“我老婆跑了。”刘洋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到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