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前轻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不再是那种低沉的、随意的调子,而是一种更柔和的、更缓慢的语速,“这三个月……我学到了很多。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让李珍的胸口涌起一股她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喜悦,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处的颤动。
她的阴道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她自己的身体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赵院长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进行最后一个环节……交付仪式。”
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
赵院长掀开红布……
一根粉色的、硅胶的假阳具躺在托盘正中。
目测二十多厘米长,弧度优雅,顶部微微上翘,表面有仿真的脉络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底座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那金属环和张强两腿之间某个被旗袍遮住的装置……是配套的。
“这是随附的配件。”赵院长平静地说,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器,“使用前建议涂抹适量润滑剂,以提升双方的舒适度。”
李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热度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赵院长把那个托盘交到李珍手里。那根假阳具的重量……比它看起来要沉一些,实心的硅胶,很有分量……通过红布传递到她的指尖。
她握住它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弧度,正正好好地嵌进她的手掌曲线里。
“谢谢。”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是期待的发抖。
回家的车上,张强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李珍开车的时候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他坐得很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和以前那种瘫在座位上、双腿大开的坐姿完全不同。
那条月白色旗袍的下摆在他并拢的膝盖上方铺开,像一朵合拢的花。
他的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手指纤细……瘦了,指节比以前更明显了。
“强子。”她终于开口。
“嗯?”
“你觉得……这三个月……怎么样?”
张强沉默了几秒。窗外的树影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
“挺好的。”他说,声音很轻,“学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
他又沉默了一下。更长一些。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有抓住。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李珍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捏紧了。
“比如……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
李珍推开门。她放下包,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张强。
月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月白色的旗袍,盘起的头发,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他站在门槛内外之间的那一步上,像是在等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