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噢噢哦哦——!??”萧玉若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亢淫啼,双手猛地抱住诚王的脊背,十指胡乱地在背后摸索,被丝袜残片半挂着的双脚之上,根根脚趾更是张开又蜷紧、蜷紧又张开,仿若正承受着什么灭顶的快感刺激,双腿拼了命地向后缠住诚王肥硕的腰身,整个身子痉挛颤抖不止,在一声声高亢的淫啼中彻底沦陷。
她的面上如绽桃花,贝齿紧咬下唇,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已是写满了迷乱与性欲,眼尾泛着一层潮红,整个人都仿若化作了一滩骚淫的春水。
尿眼儿的这一下刺激虽然不比直接破处来的直接,却也差之不多了,直爽的萧玉若成了眼前这一副如痴如醉的迷离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萧家大小姐的矜持与端庄?
分明就是个陷入情网、被情欲冲昏了头的骚贱女人罢了。
诚王看着面前被自己炮制之下,如同翻了肚皮的刺猬般再无防备的女人,心中满意至极,伸手将她拦腰一抱,柔软的身躯便整个挂到了他的怀中,径直走向窗前:“演练告一段落,下面便仔仔细细看着你的林郎,开始真正的破处了!”
与二楼包房内的暗香涌动不同,下方梯台之上,此刻却俨然又是另一片光景,台下众人此刻竟分成了两拨,对着台上大声呐喊加油,气氛热烈得如同赌坊开了大注。
原来方才林晚荣从迷乱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当众不敌对手,索性耍赖装晕,毕竟让自己当众承认不够男人,还要承诺将自己的娇妻美妾双手奉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谁知那苏慕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在两女口中爽快了一番之后,竟主动过来搀扶他起身,勾肩搭背地笑道:“林大人,你我都是王爷的左右手,岂能真因为两个下贱的母狗便闹了矛盾?适才相戏耳,林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林晚荣没想到对方如此上道,这是准备玩一出廉颇与蔺相如的将相和幺?
虽不知对方肚里还憋着什么坏水,但既然人家递了台阶,他也就借坡下驴,假装自己才刚刚醒来,揉了揉额头,嘴上夸奖道:“状元兄当真是个好人啊!方才多有得罪,日后必有厚报。”
至于厚报?哼,林大人也不是小心眼的,他日定当给你“掏心掏肺”地报答!
苏慕白却拉起林晚荣的手,笑吟吟道:“我知林大人也是一诺千金的主,想必不履约心中也不爽利。那不如这样,今日我介绍了一晚,已是口干舌燥,想要歇息歇息却不得闲。若林大人还对方才之事颇为在意,便请留在台上,对这最后一件妙具介绍一番,既算是完成了你我方才赌约,也顺便好好炮制一下这安碧如与秦仙儿两女。毕竟这两女太浪太贱,放着自家亲亲夫君和恩爱情郎不要,闻着大鸡巴的味儿便不肯走了,不仅让林大人颜面扫地,我看着也于心不忍啊,实在该罚!”说着,便命仆人端上最后几样道具。
林大人自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信奉的向来是一个有仇当日便报。
这两女虽然长得美艳、姿色动人,却敢假借安狐狸和仙儿的名头,还当众调笑自己,让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当真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既然你们站了队,那就别怪今日自己要除暴安良、辣手摧花,不让你们知道知道自己玉面小郎君的厉害,还不晓得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接过仆人递上来的针筒状道具,前端还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枚打磨光滑的玉制圆嘴,身里面赫然装着一满筒蜂蜜状的琥铂色液体。
林三心情不好,也懒得细细介绍,只随手挥了挥,随意给台下众人讲解了几句:“此物嘛……就叫『喷屎喷尿』,不过就是灌肠器具罢了。”他说得草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觉与之前几件妙具相比,这名字起得也太过俗气随意,却也一个个兴致盎然,毕竟这灌肠一说听来就觉得香艳,能亲眼看着两位美人灌肠,更是一等一的眼福。
这灌肠器本就做得粗大,一般女子灌入一筒便已是极致,奈何林大人欲泄私愤,非要让这两位女子当众出丑、颜面尽失不可,下手毫不留情。
偏偏两女灌肠时还不听话,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嘴里说什么“不愿让小鸡鸡男人碰”,气得林三直跳脚,还是苏慕白走过来,一人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才算老实下来,乖乖撅腚不再乱动。
林三气哼哼地一人灌了三筒,直灌得两女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宛若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高高隆起才罢休。
方才还是妖娆妩媚的尤物,此刻却像是两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人妻,直涨得两女脸颊泛红、眼泛泪光,好一副泫然欲泣又不得不强忍的可怜模样,平添了几分风情。
灌完肠,林晚荣又接过另一位仆人手中的妙具,赫然是两串长长的珠子。
他毫不留情便将珠子分别塞进了两女的屁穴之中,看似小臂般长短的一串肛珠,竟然一个不落全塞了进去,直到肛门外最终只留下一枚钻石般璀璨的肛塞,中间还有一道凸起的圆环,显得淫靡而又邪性。
苏慕白见林三满面羞恼,一颗颗撒气式的只顾埋头塞珠,全然没有介绍的意思,也不催促,反而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林三收拾两女,一边扭头向诸位大人拱了拱手,主动替林三介绍起来。
“咳咳……诸位大人,这最后一件妙具,名唤『夜漏凝珠』,由一十二枚大小不一的珠子组成。玉珠的材质是产自北域雪山的『冰魄玉』,触之冰凉无比,即使在炎炎夏日也能保持如同刚从井水中捞出的清凉感,放入女子温热肛肠之中更会格外刺激。十二枚从小到大排列的玉珠,由一根鹿筋线串连在一起,从尾端到前端依次增大,可以将后庭从紧致到松弛逐步撑开。不过需要提醒的是,只有天生的名器后庭才能同时容纳十二枚珠子,若是各位家中体质一般的妻妾,进去三五枚便已是极限了。最尾端是一枚西域进贡的玛瑙塞子,刚好堵住屁穴,不让肮脏之物溢出。”
看林三动作快要告一段落,他又补了一句:“这还只是一种玩法。其上小环的设计更是精妙,可以像林大人这般,与二女同时玩乐。所以这一场倒不是拍卖,而是赌局,请各位大人猜上一猜,到底哪位女子能够在角逐中胜出。”
台下众人还有些不解,便见林三取出仆人盘中最后一捆两米长的牛筋细线,穿过两女肛塞上的小环,让两女挺着孕肚左右分开站立。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竟是要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屁穴拔河!
台下顿时热闹非凡,纷纷下起注来,有人押白莲圣母:“这圣母奶大臀肥,一看便性技非凡,更何况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她定然还留着一手,想必这屁眼儿又骚又紧,定能『拔』得头筹!”有人却不以为意,押了白莲圣女:“这白莲圣母一看便是性欲旺盛的骚狐狸,想必屁眼儿早就被玩得松软了。倒是这圣女,看着高冷矜持,想必菊花后庭该是天生紧致,这一注,老夫押万两白银!”
一时间,台下众说纷纭、押注纷纷,方才此起彼伏的呐喊加油声,赫然便是对着台上这别开生面的拔河而来的。
林三将牛筋细绳穿过两女肛塞上的小环,在中间狠狠打了个死结,又用力拽了拽,直扯得两女后庭中的肛塞跟着一紧,双双发出一声香软绵腻的嘤咛。
林三确认绳子绑的结结实实,这才满意的退后两步,一只手高高举起,准备宣布比赛开始。
只见两女都挺着圆滚滚的孕肚,左右分开而立,双腿微微屈膝,各自站稳了马步,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大肚皮看起来孕味十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中的液体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闷骚声响。
两女各自回首相视一眼,眼中哪有半分羞怯,只有被这荒唐场面激起的跃跃欲试,竟是谁也不肯在这满堂宾客面前输了这口气。
眼神交错间,师徒二人已暗暗较上了劲。
“开始!”林三一声令下,高举的手猛地落下。
两女同时发力,各自咬紧牙关,绷紧了腿部肌肉,夹在肛塞圆环上的牛筋细绳瞬间被绷得笔直,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这一发力,便看出二女功力的不同凡响,分明都是用上了极为上乘的内功,腰胯下沉,奶子前挺,圆腚猛撅,穿着透明高跟的脚尖紧紧抓地,肛塞表面在强大的拉拽力下都瞬间被扯得有些变形,发出吱嘎一声,却是两边谁也不肯先松一分,谁也没有先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