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先是在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感受了一番薄薄丝袜下的丰润触感,又向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感受着手中恰到好处的紧致弹软,只感觉这双长腿在这开档油光肉丝的搭配下,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撩人,怕是玩儿上一整年也不会腻。
低头看了眼萧玉若还晕乎乎的模样,随口问道:“这『玉趾分香』的裤袜,你觉得该称呼什么?”
萧玉若迷迷糊糊,脑海中还残存着方才高潮时的空白,下意识地喃喃道:“这……这叫『骚丝』好了……??”
诚王一巴掌拍在萧玉若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直打得她一声嘤咛,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却被诚王轻易往两侧一掰,抵抗全部化空,“你倒是会省事,什么都要加个骚字才罢休?我看你现在进入状态、发起情来,倒真是骚浪得没边了,不如就叫『浪丝』好了,又骚又浪,才有滋味。”
说完也不等萧玉若回应,便径自举起她一双粉嫩如藕的小脚,此刻“步步生兰”的鞋面已是变了颜色,表面原本纯洁无比的玉兰花已经红艳得要滴出血来。
透过鞋面细细看去,每一处都像是天工开物般精妙,明明是三寸金莲小脚,却又水润得溢出媚意。
由于方才刚高潮一回,此刻整只玉足都被晶莹汗水浸润包裹,润得像刷了一层甜甜的蜂蜡,还会时不时随着身体的痉挛抽搐一番,在鞋面内不自觉的缩紧成团。
从袜面缝隙中透出的闷骚湿气,更是将鞋子内里表面催生出一层暧昧的薄雾,搭配艳红的玉兰花,宛若是丝袜脚面凭空生出了一道道雾气朦胧的粉红筋络,煞是生动勾人。
诚王自认对女子的脚并无太多癖好,此刻竟也忍不住心头一热,恨不得一口吞下这双看起来又软又热的骚足,细细品尝一番这丝袜玉足的骚香。
诚王一把扯掉萧玉若脚上的两只透明鞋子,将两只穿着薄薄夹趾袜的金莲玉足凑到自己跨间。
这夹趾袜的设计恰到好处,刚好将肉嘟嘟、粉嫩嫩的大拇指分开,与另外四趾间形成一个天然的深邃凹槽,一左一右组合开来,便恰巧形成一个天生的淫靡足穴,严丝合缝地能够将男人的肉棒吞没。
这副玉足春色看得诚王心头一动,随即又问:“这一处,该叫什么?”
此刻萧玉若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一低头便能看见诚王粗壮滚烫的肉棒正怼在自己两脚之间,脚底的肌肤还能清晰感觉到其上散发而来的滚烫热气,令她的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粉色,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颊。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将方才的调教融会贯通了,声音闷闷软软的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叫……叫淫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瞪大眼睛,看你的淫脚如何伺候男人?!”
诚王腰身一挺,胯部向前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便开始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她双脚并拢形成的淫靡足穴里。
萧玉若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双平日里娇柔纤弱的玉足,竟也能成为男人屌下粗暴操弄的性器。
玉足嫩肉在肉棒的冲撞之下,竟能感到一股独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正从自己被操的发烫发软的淫脚里,一路直蹿到她的心尖尖上。
萧玉若双手虽还捂着脸颊,眼睛却已悄悄透过错开的指缝瞪得圆溜溜的,面前肉棒竟比自己整只小脚还长上三分,每次冲撞下来,硕大的紫黑龟头都要硬生生碾过大拇指的脚趾肚,带着滚烫滑腻的温度和触感来回抽插,直让她的小腹深处都生产一股被炙烤地滚烫快感。
诚王的肉棒在萧玉若双玉足之间进出得越来越快,直将一个个粉嫩玲珑的脚趾肚戳得发粉变烫,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滑闷响。
萧玉若的脚趾仿佛天生就带着灵性,一颗颗玉趾随着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抽插,竟然不自觉的一缩一放、一夹一揉,开始主动隔着自己薄薄的夹趾丝袜,对着肉棒上凸起的粗大青筋做起了无微不至的按摩,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直爽得诚王忍不住闷哼一声:“嘶……你这双淫脚,倒天生是为伺候男人的鸡巴而生!”
爽意上头,诚王干脆将萧玉若两条柔嫩的玉腿往上狠狠掰起,令她的双脚距离跨间的蜜穴只有一步之遥,粉嫩湿滑的穴口显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此刻正在一张一翕间,贪婪地散发着淡淡的淫香。
诚王腰腹一沉,肉棒向前猛地一送,滚烫如火的龟头便带起一股生猛的劲风,恰好戳中早已湿意潺潺的蜜穴嫩肉。
“啊……??”
萧玉若的双脚正被操得酥软,穴口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如今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顶,直刺激得她咿咿呀呀地软哼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撞化了一般。
诚王却不着急进入,反而猫戏老鼠般将肉棒再次抽回到她的脚心,在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间来回研磨了两下,随即又猛地向前一冲,滚烫的紫黑龟头再次势若雷霆,直直越过脚掌,撞向萧玉若蜜穴入口的嫩肉之上,龟头更是与穴口“啵”的一声来了个亲密接吻,直将两片粉嫩嫩、湿漉漉的花唇都顶的外翻发白,挤开两扇半月牙的形状。
龟头与阴唇本是一个狰狞粗粝、一个娇嫩柔软,此刻却成了水乳交融、相濡以沫的淫靡伙伴,两道肥嫩嫩的唇肉间隙里,早已被淫水灌得水漫金山,像是成了随时都会溢出淫水的蜜壶,不断涌出的晶莹黏液在唇缝间缓缓流动,拉出黏腻的细丝,星星点点挂在棒身青筋之上,裹挟着淡淡的麝香与体液的咸甜,化作一股浓烈到让人欲望大起的雌骚气味。
诚王欲念升腾,反而将目光落在胯间的夹趾袜上,薄薄的丝料正从她拇趾与食趾之间的趾缝穿过,随着玉足不自觉地蜷缩舒张,一缕丝料便在趾缝间一松一紧地滑动。
诚王看着有趣,伸手拈起夹在趾缝间的丝袜,轻轻往外一提,又松手让它弹回,反复把玩了几遍,直玩儿得萧玉若的脚趾一阵阵发颤发飘,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这袜儿倒也有趣,便用它配合你这淫脚,当作替你破处的演练好了。”
他一把将双足夹在趾缝间的丝袜各挑一角,缠套在自己粗壮的肉棒之上,薄薄的肉色丝料裹着紫黑的茎身,又给本就狰狞的阳物增添了几分淫靡之感,彻底成了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随着诚王跨间一进一退、一退一进几个来回,包裹在阳具之上的丝袜,此刻竟仿佛真的成了她的处女嫩膜,在男人巨龙般阳物的冲击下,一次次被向前拉长成丝,将绷未绷,将断未断,弹性极佳地成了一道淫靡的弹簧。
萧玉若跨间两片湿淋淋、软乎乎的阴唇,此刻更是被紫黑色龟头戳得翻卷又合拢,如此反复几个来回,竟好似蝴蝶振翅般艳丽。
“大声叫出来!”诚王的跨间又是往前凶猛一顶,“告诉大鸡巴,你这骚货想要什么?”
阴蒂上的夹子、尿道里的簪子,脚心和穴口的反复戳弄,再加上丝袜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冲撞拉长,四重刺激同时煎熬之下,萧玉若的身子早已敏感到了极致,她咬着下唇,声音被撞击的逸散而出:“想……想要……大鸡巴??……给人家……破处……??”
“大点声!”诚王又是猛地一顶,龟头再次对着蜜穴上的花瓣咬了一口:“大声说清楚,你这个贱屄!想要什么!”
“想要大鸡巴!贱屄想要大鸡巴破处!”萧玉若近乎是喊了出来,这一喊出声,便仿佛被捅破了窗户纸,再也收不住了,“人家知道自己骚!知道自己贱!知道自己浪!人家就是喜欢大鸡巴……??求求大鸡巴……给贱屄破处吧……把人家这层骚膜捅破戳烂……让贱屄变成真正的女人……让贱屄一辈子都离不开大鸡巴??”
诚王哈哈一笑,肉龙毫不留情,随着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冲,肉棒上裹着的丝袜“嘣”的一声应声而断,肉棒一鼓作气地向前贯去,却不是对准早已挂满淫丝、迫不及待邀请鸡巴光临的穴口,而是对准了上方那口小小的紧窄尿眼!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插着尿道簪的尿孔上,却又因为太过粗大根本插不进去,反而将整支簪子和尿孔都顶得径直往里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