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是……”话说到半截便罢了,她摇摇头,“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
她敛了笑,望着他。
“明晚。还想继续么?”
“继续。”
二字,毫无游移。
苏灵儿不再出声,将合欢丝的活扣解开。
丝绳自他腕间松开,皮肉上勒出数道深红绳痕。
她将丝绳卷好收进袖中,俯身收起青瓷小瓶,吹灭了灯。
“明晚见。”
她步出洞口,月白薄纱在夜色中渐远。
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裙摆窸窣。
那双刚沾满浊精的赤足套在绣鞋中,踏过浸透精液的蒲草,没入洞口月色。
叶清阳在黑暗中躺了许久。
双臂酸痛,手腕绳痕犹在发烫。
丹田空虚,四肢沉重,身子倦极,神智却清明。
裆间玉茎软垂在腿侧,龟首红肿未消,马眼处还挂着一缕残精。
腿间蒲草湿透,腥臊气与合欢滑膏的甜香混在一处。
他回想方才经历过的每一桩事:她足底贴上龟首时的滑腻,滑膏淋在脚心再淌到茎身上的温度,锁阳诀封住精关时的凉意透骨,失禁时液体喷涌而出的热,她收回脚趾说“舔”时自己毫不迟疑伏上去的那一刻,在她腿间尝到初吻时舌根被锁精环勒紧的酸麻。
她在做戏么。
不像。
她那句“头一个这般回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眼尾还浮着没藏住的笑。
那是演不出的。
可她中意的,是做这件事本身。
把他踩得失禁,让他哭着求饶还不肯停,让他跪在脚下舔净趾缝里的浊精,看他听见她要去寻旁人时裆间那根东西抬了头。
她享受的是跪在脚下那人仰头望她时眼底的东西……那份甘愿,她在旁的男宠眼中从未见过。
她说要去练功的时候,他答不介意。
回想说“想一想便硬了”时腿间那东西抬头的势头,还有说“若你是我道侣”时心头涌上的热,便知自己说的是真的。
她不贞,他反倒更觉快意。
她踩着浸透精液的蒲草转身走远时,他望着她背影,裆间玉茎又胀了半分。
叶清阳在黑暗中咧了一下嘴。
很好。这个邪宗,这个妖女,他都很对胃口。
他阖上眼,运转丹田中残留的灵气。恢复自这一息开始。洞外传来不知第几个人的惨叫。
这一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