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嫩肉翻出一褶,自深处裹住整条舌面,从根部捋至舌尖。
肉环深处尚有一处凹陷花心,舌尖一顶,滚烫爱液喷涌而出,浇在舌面上,沿舌根灌入喉中。
灼热自喉头一路烧进丹田,将他体内阳气抽走一缕。
苏灵儿腰肢一颤,唇间泄出一声叹息,尾音绵长。
叶清阳从她腿间退出来时,嘴唇湿亮,面上又添了一层水光。
苏灵儿将脚从他脸上移开。
赤足踏下,蒲草吸饱了精液,踩上去滑腻黏稠,浊浆自趾缝间挤溢出来。
她抬起脚,在另一只小腿上蹭了蹭足底的稠液,拾起绣鞋却不急着穿,单脚立着,另一只赤足悬空,低头望他。
这男人跪在地上满脸浊精,嘴唇红肿,被她碾得失禁四回,又在她腿间舔到几欲窒息。
抬起脸来时,神色却安安静静的。
她见过太多男宠被玩过之后眼中只剩畏缩与乞怜。
他没有。
他那双眼望着她,畏缩全无,乞怜也无。
她心里掠过去一阵意外。这意外让她停了手。
“你可知自己方才漏了多少次?”她问。
“四次。”叶清阳道,嗓音沙哑。
“数得倒清楚。”苏灵儿穿好一只绣鞋,“明早之前恢复五成。今夜先到这。”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
“我还要去练功。”
“练功?”叶清阳抬头看她。
“合欢宗的练功,便是双修。”她唇角一挑,“在你身上吸了不少灵力,须寻人转化一番。你这副身子虚成这样,今夜不动你。我去找旁的门中弟子。”
她说到此处,眼在他脸上巡了一圈。
“我去找别人,”她道,“你介意么?”
叶清阳看着她,没有立时答。丹田空虚无物,四肢沉重,可这个问题落下时,裆间那根已软垂的玉茎竟又抬起头来。
“不介意。”他道,嗓音沙哑而稳,“甚至更兴奋。”
苏灵儿眉梢微扬。
“你若是我道侣,”叶清阳接下去,目光不闪不避,“明知你此刻在旁人身上练功,我在洞中等你回来……想一想,便硬了。”
他说时,往裆间瞥了一眼。那根玉茎已半硬,自耻毛间抬起,龟首泛出湿光。
苏灵儿低头看去,又抬眸望他。
嘴角一挑,抿了抿唇,未抿住。
那笑意是逗出来的。
她偏过头,趁套另一只绣鞋的当口将半张脸藏了。
藏完了,笑意还浮在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