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金刚杵昂然挺峙,杵首紫涨,青筋盘虬,马眼吐涎,那涎拉作细丝坠于腿侧。
拓跋刚翻过苏灵儿身子,分其玉股,杵首抵住花缝。
花缝窄仄,杵首撑开嫩红肉瓣,苏灵儿腰脊反折,喉间泄出泣音。
那泣音间杂闷吟,乃花径填满之际方生……花唇随杵身没入翻出嫩红里子,春水自交合缝溢出,沿她股侧淌落。
他跪于幻象一隅,一如龟首画中黄小人。
目见拓跋刚杵身撑至苏灵儿牝户变形,交合处白沫翻卷不休,囊袋沉坠拍于股间,响声黏腻。
拓跋刚捣入之际,她小腹隆然凸起杵形,花唇随抽送翻出嫩红里子,春水自交合处淌下,沿股侧画出道道湿痕。
乳波翻涌间,杵身越捣越深,记记没至根部,囊袋拍于股间,响声黏腻。
他看着,看着苏灵儿那双莲足缠上拓跋刚腰际,看着那许了一月考验之期女子的玉臀记记迎凑,看着她的花径主动吞吐那根金刚杵。
她仰颈长吟,那吟声他从未闻,痛楚中绞着欢愉。
花径嫩肉随杵身抽送翻卷而出,复又裹着青筋脉络吞入,交合缝白沫翻卷,春水溅上拓跋刚小腹,于玄黑肌肤上淌作透明细流。
拓跋刚精关大开,元阳灌满她花房深处,苏灵儿失神媚吟,十指掐入拓跋刚背肌,周身颤缩不止。
小腹微微鼓起,满灌精元自交合缝隙溢出,白浊顺着她股缝淌下,滴在幻象中的蒲草上。
叶清阳神魂剧震,自己股间那物骤弹,浊精激射而出。
一股复一股,溅上薄纱,溅上石砖,溅上膝头。
他垂目看着那根不济之物兀自弹跳,每弹一下便吐出一股白浊,精窍上银环随射精震颤不休,绿铃叮叮作响。
腰眼阵阵酥软,浊精兀自淌个不止。
射精来得急猛,征兆却早在苏灵儿教人灌满之际便已伏下。
他俯首看着石砖上那滩浊痕,喉间溢出闷响。
苏灵儿许了他一月考验之期。
于合欢宗这等邪宗,活得过这月余,方有资格唤她一声道侣。
活不过……便什么都不是。
他连一月都未必熬得过,便已目见她教旁人灌满之幻象泄了。
视向膝头浊精渐冷,后庭嫩肉犹在阵阵缩绞,精窍银环随余韵轻颤,绿铃叮地一响,残精自马眼缓缓渗出,濡了薄纱膝头那片布料。
唇间溢出半声闷响,不似泣,亦不似笑,余下唯荒唐二字。
恨黑气么。
恨拓跋刚么。
恨至唇边,竟寻不出该恨之人。
那精是他自行射的,那腰眼是他自行软的,那看幻象看得移不开视线者,亦是他自身。
洞府外天光暗去。
窥影阵晶石已熄,壁后人影散尽。
空荡洞府中,唯余绿铃偶地一响,叮声撞在石壁,复归沉寂。
龟首纹身犹自发烫,烫意沿茎身窜入小腹,教后庭嫩肉又缩了一缩。
他垂目,视龟首那幅图。那黄小人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他抬手,指尖触了触画上黄小人之面庞。触感犹烫,新刺之针眼,是他自身。
明日。他想。
明日,自己去见真正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