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跪坐石砖上,倚着自身小腿,白袜贴着颊侧。
袜面凉意透入肌骨,他合了眸。
叶清阳抬手,指尖触向左乳下那幅图。
触之刹那,神魂一震。
图中巨狼竟昂起首来,狼面渐化,眉目口鼻渐次扭曲,化作自己模样。
黑牛覆于狼背之上,牛茎贯入狼之后庭……狼即他,他即狼。
那牛茎每一记贯入,自己后庭深处便缩一回,肠壁嫩肉阵阵绞紧,泌出滑液濡了股缝。
画中狼身便是他身,画中牛茎正捣着他肠壁。
他气息一滞,指尖自纹身处弹开。
图已烙进神魂深处,驱之不散。
他当恨。恨意却薄,拢不成团。
黑气于神魂深处翻涌,将残余恨意寸寸碾平,碾得自己胸口发闷,喉头紧涩。
胸中某处本应坚硬的骨,暗中渐酥。
他觉着,这酥软非人强加……自己倒有几分甘愿。
这甘愿教他心头发冷。
怎便甘愿了?
他想驳,喉间却挤不出半字。黑气裹住那点冷意,一并碾碎了。
他跪坐石砖上,白袜贴着颊侧。
蓦地惊觉自己股间玉茎硬了半根,精窍银环随脉搏轻颤,铃铛磕在腿侧,叮地一响。
他垂目视向龟首那幅画。
那黄小人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
他偏生看了,看了许久,久到那半根硬的物事又胀一分。
铃铛复响,自己那根不济之物竟在铃声中又弹一下,马眼渗出清液,濡了薄纱。
他骤别开视线,齿关紧收。
羞耻与一股难名之物于胸口绞作一处,绞得自己气息碎乱。
忆及拓跋刚那句话……刺了“自有阳物却屈身承欢”之女奴,面对真正兽茎时,可会自行启了后庭。
奴不知。
他只知此刻自己后庭深处那团嫩肉,阵阵酥麻。
麻意自穴口漫至肠壁深处,泌出滑液濡透股缝,与昨夜填满之饱胀绞于一处,绞得自己腰眼发软,并拢双膝又微分开些许。
他想夹紧,然那麻意不允。
绿铃随膝头分合叮地一响,精窍银环扯动铃舌,复响一声。
黑气翻涌更烈,他神魂深处浮出苏灵儿身影。
那双踏于蒲草上的莲足,那俯视自己时唇角的笑。
黑气搅入,画面骤变。
苏灵儿仍在,立于她身后者非旁人,正是拓跋刚。
玄黑肌肤贴着苏灵儿雪白脊背,那黑与白绞作一处,刺得他眼眶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