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环与精窍环齐骤疾,环身灵纹骤烫,截经脉流转灵气。
三面夹抄,提气愈耗愈速。
遂弃运气,丹田空空,仰卧不动。
神识承灵力空虚,反较先前清明。
方才诸般于脑中翻搅不休。
银针刺入乳尖之锐痛。
银环撑开创口之钝胀。
灵火灼烧环扣,皮肉焦糊气味犹在鼻端。
银刺洞穿精窍之际,会阴深处炸开闷痛。绿铃初响,那声闷沉叮铃。尚有窥影阵亮后,灵镜彼端递来之议声。
“合欢绿奴……叶清阳。铭牌上便这般刻的。”
“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灵儿的人他也敢。”
“泄了。当众泄的。承肏泄身,半点不由己。”
“纯阳道体……骨头不过如此。”
他逐句咀嚼。字字脑中回环不去。这般回念间,裆间玉茎竟寸寸昂起。羞辱至厮,身子犹不肯静。
纯阳道体之敏感,此时作至毒反噬。
抑之不下,燥热不服制御,丹田空空,犹自翻涌。
继而念及苏灵儿,先前她于洞口撂下话:“令那昆仑奴记住,此生至不该招惹者,乃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传讯符塞他掌心。五指一拢,指节抵他掌骨,余温透肌。
“打不赢,却可令他不敢复来寻你。”言罢即去,裙裾拂过他膝。
传讯符,玉符尚遗石洞,压灰袍残片下。拓跋刚拖他出洞之际,玉符自掌隙滑落,想犹在蒲草间。
捏碎,苏灵儿便知。她必于拓跋刚明日复来前赶至,她说过:“余事交我。”
他未捏。
彼时可有转机?拓跋刚未取银针,银环未贯乳尖,灵火未灼环扣。若趁清晨拓跋刚踏入石洞那刻捏碎玉符,她或可赶到。
但他不曾,念头方起便压入深处。
压入之由,连自身亦难辨明。
不愿示弱于她?
不愿教她目见这副狼狈相?
抑或心底有团更顽固之物……那“不”字是他自择,后果便该自承。
将这念头翻来覆去嚼过数遍。唇间绽出笑意。笑极淡,石室中无声漫开。裆间铃铛随笑意牵动气息晃响,叮铃两声。
拓跋刚临去之言犹在耳畔。
“本座要改之物,乃汝心志。”语气之笃,认定意志扛不过肉身改造、羞辱终能碾碎那“不”字。
他道明日来时,便要验看那个字能否道得利落。
叶清阳于暗处睁目,石室灵纹微光映照满面浊精。
下唇创口复裂,血味渡至舌根。
教他亲口道出那“是”字。拓跋刚胃口倒大。
他阖目,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根基隐于暗金灵光不至之处,幽幽发热。那热度极微,非凝神体察便难觉察。是气海深处仅存本源在兀自吐纳。
抽阳阵与三枚银环自外抽吸经脉流转之灵气,气海至深处那缕本源未遭触及。此乃道体根基仅余之火。纯阳道体能否存续,全系于此火不熄。
暗里掂量自身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