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复挺送数十记。
叶清阳泄后身子瘫软,内壁不复收缩推拒,虚裹茎身。
拓跋刚喉间滚出浊重闷响,精关骤松,浓稠元阳杂以金刚灵力灌入后庭深处。
灌入之际刻意退龟首至穴口,俾窥影阵彼端睹浊精灌注之状。
浓白浆液自穴口与茎身隙间挤出,沿股沟淌下,汇作黏腻浆洼。
抽出麈柄,穴口敞而未合。嫩红肉环外翻,浊白浓精自穴口涌出,沿腿根淌下。退开半步,俾窥影阵映此幕分明。
叶清阳仰躺石面。
双腿大张,胸前乳肉沾满己泄元精与拓跋刚灌入淌下之浊精。
银环与铭牌承浊液泛冷光,牌面字迹半淹白浆间。
合欢绿奴四字尚可辨,苏氏弃犬教精元糊至仅余苏氏二字隐约可识。
裆间玉茎软垂腿侧。龟首银环犹微翕张。铃铛余响未绝,后庭穴口浊精犹向外渗,股间汇作小滩黏腻。
拓跋刚俯身贴近叶清阳耳际。
“环已焊死,肉已重生。”他附耳低言,字字递入耳底。
“自今而后,你便是合欢宗名正言顺之绿帽奴。此二牌、三银环、此绿铃,此生此世随你。行至何处,便响至何处。旁人见你胸前铭牌晃荡,便知你是苏灵儿之人,亦知你乃本座改过之人。来日方长。往后每日,胸前乳环随身,裆间铃铛步履间响不歇。跪于何人面前,牌上字便正对何人。此等诸般,俱须习惯。”
顿片刻。
“自明日起。本座不急再添器物于你身。本座欲改者,乃你心。届时再观,你可还能将这不字说得斩截。”
说罢起身,抬手按窥影阵阵心晶石,金刚灵力撤回。
晶石转暗,四角青铜兽首口衔晶石齐灭。
灵镜光幕消散,外门弟子神识应阵而断,议声骤止。
石室复归沉寂。唯余灵纹嗡鸣与绿铃偶晃闷响。
拓跋刚留叶清阳于抽阳阵中。阵心暗金灵光徐转,丹田灵气抽离不辍。玄铁锁链穿石壁铁环扣死,反剪双臂固之。
他赤身仰躺石面。胸前乳肉沾满精元。铭牌歪斜乳沟间,牌面字迹半掩浊白。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晃辄闷响。
拓跋刚转身步向洞口。行至洞口停半步,未回头。
“本座明日此时辰复来。你尚余一夜。细想你口中‘不’字,值也不值。”
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
洞中复归寂然。
叶清阳仰躺阵中。暗金灵光绕周身徐转,丹田微薄灵气抽吸不辍。胸前乳肉药力未消,犹胀不休。乳腺承丹丸残药催化,续行生发。
乳尖银环坠肉下沉,仰卧间乳肉略摊,银环压覆胸口,冰凉触感分明。
铭牌贴肤,银质导热迅疾,片刻与体温同温,不复凉意。
唯余沉沉重量压胸。
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
叮铃,叮铃,响声极微,于空寂石室间却清晰入耳。
每声皆提醒:精窍深处嵌银环一枚。
环身内侧灵纹运转不辍,抽精关凝聚之微量纯阳之气。
他感那缕灵气自精关抽离,沿环身流转,终散入连接拓跋刚丹田之灵纹通道。
乳尖双环同运,自乳脉抽微末灵气。
三环齐抽,丹田气海方聚些许,复遭分头抽空。
他图运纯阳道体根基自愈,丹田暖意方提,抽阳阵加倍运转,提气灵力悉数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