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碾过腔内,温热潮润裹覆而来。
昨夜残余金刚灵力与新灌入者相激,残存纯阳灵气荡作碎絮。
后腰为拓跋刚足底压定,脸面贴地,仅能侧首喘息。
正前方恰是窥影阵阵心晶石。晶石反光间,他窥见自己脸上糊满泪痕与血迹,嘴唇翕动,半个字吐不出。羞耻涌灌周身,股间茎身寸寸昂起。
拓跋刚瞥见镜中茎身昂起之状,厚唇扯动。
腰杆陡加力道,囊袋撞臀声声闷响,裆间绿铃急晃不休。
他俯身握叶清阳脑后长发,提其脸面正对晶石。
“一杆入底。拓跋师兄腰力不减。”
“穴口撑至这般,银环已箍不住……诸位细观,嫩肉箍茎翻进翻出,回回带出浊露。”
“牌子拍击乳肉。‘待主采阳’……每顶一记牌子掀翻,抽出复又坠落,晃得真切。”
镜中叶清阳玉茎于挺送间寸寸昂起,茎身青筋微凸,龟首银环随茎身胀大翕张。绿铃剧晃,闷响不绝。
“他裆间那物已翘起。”
“后庭承肏,前头自硬。纯阳道体,名不虚传。”
“身子比嘴实诚。”有人笑出声。
灵镜彼端议论愈噪。
拓跋刚闻此议,腰杆挺送愈疾。
双手扣叶清阳腰侧,十指陷腰窝软肉。
指痕叠昨夜青紫之上,新旧交覆,那段腰身掐得青紫斑驳。
每记尽根贯入,叶清阳俱往前耸,乳肉承石面蹭出红痕,铭牌刮石轧然作声。
铃铛急响,闷响叠闷响于石室间回荡不绝。
拓跋刚翻转叶清阳,仰面朝天。
窥影阵照正面诸般入灵镜。胸前两团乳肉朝天竖立,银环重坠拖乳尖向下,乳肉承坠略摊。铭牌正对窥影阵晶石,牌面字迹一览无余。
裆间玉茎朝天硬挺,龟首银环承灵光闪烁,铃铛随躯晃响个不住。
茎身撑后庭穴口作椭圆,嫩红肉环箍茎根。
拓跋刚折叶清阳双腿至胸,双手扳腿根固之。
此姿入得极深,龟首碾过内壁深处灵力关窍。
那处关窍昨夜已遭他破开,未及复原复遭碾过。
纯阳灵气自关窍涌出,沿内壁涌入拓跋刚麈柄。丹田气海本为抽阳阵抽剩薄薄一层,此消彼长间气海近涸。
叶清阳教这一顶,瞳光涣散,视界漫作白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