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怎生……分明女子之乳。合欢宗的药不成?”
“乳环好沉。拇指粗细的银环,这般贯入……”说话的女弟子手掩胸口,倒抽气。
“悬着牌子。念来听听……‘合欢绿奴·叶清阳’。绿奴,内门所烙绿奴印。”另一人抢过话头。
“另一块写什么?‘苏氏弃犬·待主采阳’。苏氏……苏灵儿?”话音方落,周遭哗然。
苏灵儿在外门名头不小,筑基境阴属修士,折辱不少男弟子。
如今其姓镌于绿帽奴铭牌,绝非巧合。
“拓跋师兄此举,是与苏灵儿宣战。”有明眼人点破。
“马眼已穿,铃铛响个不歇。众位且听。”众人屏息,绿铃闷响自灵镜中隐隐透出,虽隔阵法仍声声入耳。
铃声闷沉,一记复一记,伴镜中那人每一喘息。
“纯阳道体落到这般田地,倒是头一遭见。”有年长外门弟子摇头啧舌,“乳环、精窍环、绿奴铭牌、绿铃……齐了。此乃内门刑室惯用之物。烙上此等印记,于合欢宗内便是至贱之品。往后任谁见了皆可差遣,他连推拒的份也没有。”
拓跋刚闻窥影阵中议论声,厚唇扯动。
诸声于石室间回荡,与暗金灵光嗡鸣混作一处。
他行至叶清阳身后,抬脚踏其腰后,上身踩至贴伏于地。
臀股骤抬,股间后庭现于窥影阵光幕所覆之处。
昨夜遭其洞穿之穴口未及愈复,嫩红肉环微向外翻,随叶清阳喘息张合。
穴口周匝渍着昨夜残留干涸浊精,承暗金灵光映照,泛淡淡白泽。
拓跋刚解腰间玄铁锁链。
胯间麈柄久已昂然,墨黑茎身粗硕可怖。
青筋虬结盘绕其上,道道随心脉鼓动。
龟首钝圆,棱沟深陷,其首覆金刚灵力所凝之暗金薄膜,灵光映之泛冷冽光泽。
囊袋沉坠,两枚卵丸于墨色皱皮间鼓胀饱满。
金刚灵力裹覆茎身,暗金灵光于龟首处凝作薄滑灵力膜。
未用润滑膏脂,此膜即为润滑。
他分叶清阳臀瓣,拇指与四指分扣两瓣臀肉,向外一分,股间翕张穴口撑至大开。
穴口嫩肉撑至外翻,透见内中嫩红黏膜。
昨夜洞穿之际扯开之微细创口未愈,此时复遭撑开,渗出血丝。
“都看好了。”拓跋刚扬声,话对窥影阵那端外门弟子。腰杆随话音骤沉,龟首破开嫩红穴口,茎身尽根贯入后庭。囊袋撞臀闷响。
“此即甘愿护那苏灵儿,自戴绿帽奴印记之纯阳道体。”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教这一顶碾作碎乱。
叶清阳后庭昨夜遭洞穿,嫩肉肿胀未消,此时复遭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