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灵力每每碰撞便激起闷痛,自经脉深处传至四肢百骸。
双臂青紫,肩胛骨处铁链勒出血痕。
腰间指印已转深紫,后庭钝痛随心跳涌起,退去时留下一片空洞。
他没有动。
身躯倦极,神识却清明得过分。
脑中反复浮起的非拓跋刚贯入之钝痛,亦非灵力抽空之虚弱。
是那句“你选了不”,是他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个“不”字。
他在掂量此字的分量。
事前他不知拒了内门弟子要付何等代价,现下知晓了。
后庭淌着浊精未止,丹田纯阳灵气抽得所剩无几,身上处处是金刚灵力碾过的痕迹。
代价已付。
事后反观,他可曾悔。
他将那“不”字搁在舌尖,又滚了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他嘴角咧开。
嘴唇一动,下唇伤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蒲草。
那笑虽苦,却切实在笑。
自己大约当真染了痴病,被男人贯穿了后庭,灵力被抽空,瘫在石床上犹如破布。
可思及苏灵儿的脸,裆间软垂玉茎竟又微微昂起。
非因欲念,实因那“不”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了诸多事物,终究未碾碎此字。
他骤然忆起昨夜苏灵儿问他“介意么”的语气,忆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时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
原不止是嘴上逞强。
他骨中确有一根贱骨,这贱骨令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令他遭内门弟子贯穿后庭之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他翻过身,侧卧之际后庭钝痛略缓。
腕间玄铁链拖在石床上,链节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低头望了望锁链,链身禁锢灵纹流转暗光,无拓跋刚灵力催动,灵纹仅有束缚之力。
他拿牙咬住链节使力,玄铁纹丝未动,齿根震得发麻。
只得候苏灵儿归来。
此念起时,他暗自咂摸心绪。
非待人来搭救,实待人来瞧他这副模样。
他想让她看见。
见他后庭肿胀外翻,见周身精浊狼藉,见他叫玄铁链缚在石床上如待拆器物。
尤为古怪处,单是思及她目睹此状将作何反应,裆间软垂玉茎复又胀了半寸。
罢了,他闭上眼,丹田中纯阳道体根基缓缓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