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是屠户摸见上等好肉时自牙缝间泄出的轻啧。
他一手扣着后腰命门,另一手沿脊沟往下滑。
滑至尾闾尽头,手指探入股沟。
指尖粗粝,在那处褶皱上按过,触感紧窄干涩。
金刚灵力自指尖透出,钻入那圈嫩肉,沿内壁经脉探了一圈。
灵力探入时嫩肉自行绞紧,吮住指尖。
拓跋刚抽回手指。
“未经人事。”他将指尖于灰袍残片上蹭去,声气里多了冷嗤。说话间解开腰间玄铁锁链。
那锁链通体乌黑,链节粗如拇指,节节刻着禁锢灵纹。
链身拖过石面,发出沉沉的金属刮擦声,链头挂着一枚玄铁扣环。
他单手将叶清阳双臂反剪,玄铁链绕上手腕,链头扣环穿过石壁上那枚不知哪位前辈留下的铁环,咔嚓一声扣死。
叶清阳双臂反剪,锁链穿过石壁铁环后收得极紧。
身形被固成面朝下跪伏之姿,腰身被迫下塌,臀股后翘。
灰袍撕碎的下摆垂在腰侧,下身只余一条薄布亵裤。
他挣动未停,腰肢与臀股不断扭动,纯阳灵气在丹田之中左冲右突。
残余灵力于经脉中奔涌,皮肤下淡金流光时明时灭。
每逢灵气冲击,双臂肌肉贲张,玄铁链与腕骨摩擦出声响。
铁环勒进皮肉。
锁链本无错,是他自己挣的。
腕上皮肤被链节磨破,渗出血珠,沿腕骨淌下,滴在蒲草上洇开暗红。
他觉不着腕上的痛。
丹田被封,灵力被抽,四肢被缚……这些他都不在意。
心里只余一张脸。
苏灵儿的脸。她歪头望他时眼角弯出的纹,她将赤足踩在他肩头俯视的眼神,她说要去寻旁人时唇边悬着的那抹笑。
拓跋刚的手扣住了他的臀瓣。
那只手掰开时,动作说不上粗暴,却无分毫犹疑。
拇指与四指分别扣住两瓣臀肉往外掰去,将股间那处从未示人的后庭尽数暴露在石洞微凉的空气中。
叶清阳喉间逸出声闷响。
闷响自羞耻而来,这羞耻与昨夜跪在苏灵儿脚下舔她足底时涌起的滋味截然不同。
昨夜他自愿伏低,心甘情愿。
甘愿低头时,羞辱也是暖的。
此刻不同。
被一个相识未及一盏茶工夫的男人按在自家石洞里,双臂反剪,臀股抬高,股间隐秘处被强行掰开。
由不得他选。这羞辱冷硬,从外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