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道体。”拓跋刚声音自上方压下,字字混着鼻息间的热气喷在后颈,“在本座手里,照样只能被按在此处。”
叶清阳牙关紧咬。
齿列咬合之力大得腮颊酸胀,喉间却未溢半声闷哼。
丹田被封七成,残余三成灵气于气海中翻涌,无处宣泄。
纯阳道体失了灵力压制,自行外放热力。
皮肤自丹田处向外发烫,先小腹,次胸口,次四肢。体温数息间升至灼手之境,后背渗出细汗。汗珠触及拓跋刚膝盖,嗤地化作白气。
拓跋刚低头望向那道白气。
漆黑手掌自后腰命门按下,五指张开,将整段腰身扣入掌中。
叶清阳腰身本不窄,被那九尺黑躯的掌一衬,窄了。
掌心肌肤粗糙,乃金刚降阳法淬体后的铁砂纹理。
那手掌压在后腰,指尖沿脊柱沟拖行而下。
力道不轻不重,恰在皮肉承受之限。
粗糙掌纹刮过肌肤,红痕自后腰浮起,蔓延至尾闾。
纯阳道体发烫的皮肤上,皮下血脉破裂,渗出艳痕。
叶清阳周身绷紧。
那红痕并不致命,伤也算不上。
只是太慢,慢到每条红痕浮现皆被拉长。
粗糙指肚在皮肤上推进,他感得分明。
肌肤被刮到发烫,又覆上另一层更烫的掌温。
拓跋刚俯身贴近耳侧。
距离之近,叶清阳能感到对方厚唇蹭过耳廓。
气息滚烫,混着金刚灵力运转时蒸出的铁腥气,灼热夹于其中。
那气味顺耳孔灌入,激得耳廓肌肤起了一阵栗粒。
“本座给了你丹药。”拓跋刚声音压得极低,低至仅他一人可闻。那声音无怒意,面皮上不见分毫。字字送入耳中,陈述一桩事实。
“给了你玉简,给了你通行符,给了你三年清净。”他顿了片刻,按在命门处的指尖用力按入。
皮肤陷出深窝。
那位置是纯阳道体灵气枢纽,被金刚灵力自外向内压入,丹田中残余的三成灵气又去一成。
“你为那女子,未加思量便拒了本座。”
他直起身。
膝盖自叶清阳后腰移开,手掌仍按在原处。
另一手扯住灰袍后领,往下撕去。
嗤啦一声,粗麻布料自领口裂至腰际,整片后背再无遮挡。
纯阳道体发烫的肌肤触及石洞凉气,激起颤栗。
拓跋刚目光在其后背停了一瞬。喉间逸出声低哼。
“皮肉倒细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