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拧个不停,腰胯本能往上挺,又被她脚底踩回去。
精关仍被锁阳诀封着,精元憋在里面撞不出去,只得一次次失禁漏出清液。
大腿内侧全是水痕,蒲草浸得湿透,腥臊气弥散开来。
“求……”他嘴唇哆嗦,吐出半个字。
“求什么?”苏灵儿足底仍贴着龟首反复碾磨,片刻不歇。
她俯下身来,另一只脚踩在他肩头,将他上身压得往后仰。
这个姿势让龟首暴露得更彻底,她足底碾磨的角度愈发刁钻,脚趾自下往上刮过马眼,趾尖抵住孔隙一挖,“求我停?还是求我让你射?”
“射……”
“不。”苏灵儿脚趾在他龟首上弹了一下,弹得那根硬物上下晃荡,又甩出一股清液,“你这副模样,本座还没玩够。”
叶清阳脑中嗡地一响。
第三次失禁在她话音落下之后便来了。
液体喷出的那刻,有个念头自心底浮起……他竟在等她开口。
等她嘲笑,等她骂废物,等她用脚底碾得更狠。
那声音再难听,落进耳中,龟首上那只脚便不会停。
这念头本该叫他心惊。
可心跳偏偏沉了下去,沉到丹田深处,化作一团暖热。
被羞辱了,他竟觉得舒坦。
被踩得失禁三回,膝下蒲草浸透秽液,心底却泛起一股愉悦。
那愉悦混着羞耻,耻里裹着酥麻,辨不明哪个是表,哪个是里。
他咬着牙想止住这个念头,念头却不讲理,就藏在他腰胯往上顶的那一下里,藏在喉间泣音末尾上扬的调子里。
而后浮上来的想法更荒唐。
他竟在幻想,若这合欢宗的女修是他道侣,会怎样。
不必每日端着男修士的架子,跪在她脚下,日日被她这般玩弄。
她的脚,她的声音,她那双眼在灯火下居高临下地审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幻想冒出来的时候,龟首在她足底又胀了半分,马眼处溢出更多清液混着浊水淌下。
他被自己的念头惊了一跳,随即腰胯又往上顶了一下。
身体比心思诚实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