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身子不听使唤了。
出来的不是精。
精关被封,前关先一步失守,一股白液喷涌而出,浇在她脚底。
液体温热,顺着足底淌下,混着润滑液滴落在蒲草上。
是失禁。
液体喷得又急又多,将她整只脚底浇得湿透。
苏灵儿低头看着脚底被浇湿,足底碾磨停了一瞬。
她抬起那只湿透的赤足,在灯火下翻转端详。
液体混着润滑液自脚趾间淌下,牵出细丝。
她唇角微挑,那表情分明是发现了趣物。
“才第一次就漏了?”她将沾满浊液的脚底重新贴回他龟首上,碾压的幅度更大,“合欢宗的玩物,真是废物。”
叶清阳听在耳中,心头只存一念……纯阳道体的阳根竟敏感至此。
她足底碾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快意已如决堤般灌顶而来。
往昔射精的愉悦若是一粒萤火,此刻便是烈日灼身,岂止百倍。
他何曾料到,这处被触碰能生出这般滋味。
马眼每被蹭过一次,便有一道酸胀自那处孔隙炸开,沿茎身窜入会阴,再自会阴灌进丹田,丹田又将这股酸胀反涌回四肢百骸,循环激荡,一重叠一重,无止无歇。
脑中白光阵阵,眼前发黑,气息碎成几截。
身子不觉扭动,腰胯往上顶去,又被她脚底踩回来,想躲与想要绞作一团,分扯不开。
眼泪早淌了满脸,痛的成分一丝也无,是快意烈得过了头,身子受不住。
苏灵儿却不停。
足底继续反复碾磨已经红肿的龟首。
方才那番失禁让龟首敏至极限,表皮被磨得泛红发亮,稍一碰触便有酸胀自马眼窜遍全身。
润滑液混着失禁的液体,让足底与龟首之间滑腻不堪。
她脚底包着龟首来回碾磨,越碾越快。
脚趾蜷起抠弄冠沟,趾尖在龟棱上来回刮蹭,抵住马眼一顶。
叶清阳第二次失禁。
这次来得更急。
液体从马眼漏出,一股接一股,顺着她足底往下淌。
他腰身剧颤,腿内侧肌肉阵阵发紧,喉间溢出的声音已不成句,是泣吟交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