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
一个站岗的战士立马跑了过来,正是王雄健刚来时遇到的那个年轻哨兵。
“小李!赶紧去通知后勤的,马上回来收拾家伙。”
“哎!好嘞!”小李两眼放光,转身就要跑。
“等一下!”孙振国喊住他。
“让他们手脚麻利点,晚上,全场喝羊汤!”
“喝羊汤?”小李猛地咽了口唾沫。
“真的?”
“他娘的!我还能骗你?”
“哎!喝羊汤!太棒了!”小李高兴得原地蹦了好几下。
“还有别的吩咐吗?”
“赶紧滚蛋!”
“得令!”
……
营地前的空地上,几口行军大锅一字排开。
几头原羚被利索地挂在临时搭的木架子上,几个后勤班的战士手里头家伙五花八门。
有剔骨刀,有菜刀,甚至还有擦得锃亮的刺刀,正热火朝天地给原羚剥皮、拆骨、片肉。
肥硕的脂肪和油水被小心翼翼地割下来,单独放在一个大铁盆里。
这可是往后给战士们炒菜添油水的宝贝,一滴都不能糟践。
收拾完肥膘,就开始分割羚肉。
羚肉被切成拳头大的肉块,用草绳子穿起来,挂在架子上晾着。
这天寒地冻的,用不了一会儿就冻得跟石头似的,搁外头放半个月都坏不了。
骨头跟下水也仔细处理干净。
骨头拿来吊汤底,下水是今晚的主角。
天色渐渐暗下来,营地里升起了几堆明亮的篝火。
大锅里的水已经烧得咕嘟作响,洗得干干净净的羚杂被切成小块,哗啦一下倒进锅里,再撒上几把盐和一些简单的香料。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飘散开来,在这冰冷的空气里,馋得人直抓心挠肝。
等待的工夫,最是熬人,也最让人盼望。
战士们围着篝火坐了一圈又一圈,有人扯着嗓子吼着军歌,有人在空地上比划着拳脚,摔跤角力,笑声和叫好声一阵高过一阵。
孙振国欣慰地瞅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王雄健的肩膀。
“雄健,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
孙振国由衷地感慨道。
“场长,这都是我该干的……”
王雄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