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发没搭理李六子,喊道。
“咱要不再来一趟?再多拉几头原羚回去?”
“再来一趟?”
王雄健还没回话,老魏头就笑了。
“你觉得咱要是回来,这些原羚还能在这儿?”
“为啥不在?这么多呢……”张德发不明白。
“也就一两天工夫,狼群还能都吃了不成?”
“要不咱俩打个赌?”老魏头问。
“下回再来,这山坳里的原羚肯定一根毛都剩不下。”
“魏叔,我可不跟你赌。”
听老魏头说得这么肯定,张德发没底气了。
“那不是狼王都瘸了吗?它们还敢来?”
“这你可别说,狼跟别的牲口不一样。”老魏头喘着气说。
“哎呀,哎呀,等会儿!”李六子突然喊了起来。
王雄健停下脚,回过头,就瞅见李六子扭头看自己挂在腰上的那堆下水,喊道。
“队长,你管管你家蹦蹦啊,我的羊肝全让它给舔没了!”
只见蹦蹦正趴在雪地上,伸着舌头舔嘴唇,一脸无辜地看着李六子。
它下巴底下压出来的雪窝窝里头,还留着点血丝。
大伙儿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壮笑道:“六子,你把那下水挂那么低,我还以为你专门给蹦蹦留的呢。”
“啥啊?”李六子哭丧着脸。
“这是我的羊杂汤啊……”
“早上要不是蹦蹦拽着队长不让走,这羊杂汤你也喝不上。”
大壮乐得不行。
“要我说,你还不如把那下水都喂了它,没准跟它搞好关系,以后上山打猎还能多帮衬你呢。”
“真的?”
李六子听了他的话,半信半疑地问。
“那还能有假?”大壮劝他。
“你再换个名儿,它保证罩着你。”
“换名?”
李六子纳闷道。
“换啥名?”
“我早给你想好了。”
大壮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就叫跳跳,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