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阵势一下就把狍子群给惊了。
它们掉头就跑,可跑的方向,正好就是王雄健算计好的那道深雪沟。
“噗通!噗通!”
领头的两头大狍子一头扎进没过肚子的深雪里,速度立马慢了下来,跟陷进泥潭里一样。
“上!”
王雄健吼了一嗓子,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范建国也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林子里顿时雪花四溅,乱成一锅粥。
“抓着了!叔,我抓着了!”
狍子在身子底下死命地扑腾,范建国用尽全身力气压住它的脖子,兴奋得脸通红。
王雄健那边更利索,他一个飞扑,人就骑到第二头大狍子身上,两腿一夹,双手死死锁住狍子的脖子。
那狍子拼命甩头,想把他掀下去。
王雄健的身子跟着一晃一晃的,好几次差点被甩飞。
但他咬着牙,凭着一股子狠劲,愣是没松手。
范建国身子底下那头,四只蹄子乱蹬,刨得雪沫子飞溅。
他被弄得灰头土脸,就是不撒手。
王雄健瞅准空当,对范建国喊。
“建国,把雪橇上的绳子拽过来,先绑这头!”
范建国腾出一只手,费劲巴拉地把绳子扔了过来。
王雄健单手接住,另一只手还是死死地锁着狍子。
他手上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就给狍子脖子套上个活结。
这结是部队里学的,越挣越紧,不挣扎反而会松一点。
把两头大狍子都捆结实了,王雄健和范建国才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喘气。
大狍子折腾了半天,也累趴下了。
原先四散奔逃的小狍子,这会儿竟然又慢慢凑了回来。
不敢靠太近,就在不远处“呦呦”地叫唤。
“叔,你这脑子咋长的?这都能想到?”
范建国瞅着王雄健,眼睛里全是光。
他能不激动吗?
这趟进山,本想着换点东西就行。
谁知道先是救了小猞猁,得了杆好枪,现在,又把一窝狍子给端了!
这可是活的啊,两头大的,五头小的,一个都没跑掉。
我的老天爷,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