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大的都是母的,公的估摸着出去溜达了。
“叔,咋整?用枪吗?”
范建国压着嗓子问。
那头大狍子听见雪堆后头有动静,愣了愣,往前迈了两步,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王雄健轻轻举起枪。
他心里盘算,加兰德八发子弹,这个距离,把两头大的撂倒没问题。
可那些小的……
没了妈,在这林海雪原里头,也活不成。
打猎的有规矩,不打怀崽的,不打领娃的。
这几头小狍子瞅着就不大,怕是奶还没断。
王雄健心里合计了一下,又把枪放下了。
“叔,不打了?”
范建国瞅着他的动作,一头雾水。
“不打死。”
王雄健嘴角一翘。
“抓活的。”
“活的?那咋抓?”
范建国可是晓得,狍子跑起来有多快,一蹦能窜出去十几米,人腿哪追得上?
王雄健没急着解释,反而很镇定地对范建国说。
“建国,你把怀里那小家伙先放雪橇上,拿布盖严实了。”
范建国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那只睡得正香的小猞猁安顿好。
“你瞅见咱左边那道沟了没?雪最深那块儿。”王雄健用下巴指了指方向。
“等会儿你从那边绕过去,我从右边。咱俩把它往那雪沟里头赶,它们腿短,陷进去就跑不动了。”
“行,叔,我听你的!”
范建国眼睛放光。
“别出声,等我手势。”
王雄健把M1加兰德重新背好,顺手抄起了那杆新得的毛瑟步枪。
他没打算开枪,这玩意儿长,分量也足,抡起来当棍子使正好。
范建国猫着腰,悄悄地朝左边摸了过去。
那群狍子还是傻愣愣地站着,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王雄健瞅准时机,猛地从雪堆后头站了起来,同时右手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范建国也应声站起。
俩人没喊,就是张开双臂,一步步往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