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过日子吧,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赖了。”
走路要两个多钟头的路,马爬犁一个小时不到就到了。
范建军他们几个半大小子,老远听到铃铛声就从院里跑出来了。
看见是王雄健,后面还拉着一大堆东西,一个个兴奋地往屋里跑,边跑边喊。
回到院子,一股热气混着新泥土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新盘的炕已经烧上了,赵老蔫几个老爷子正蹲在门口抽旱烟,看见他们回来,乐呵呵地站起来。
“雄健回来啦?快进屋试试,保准烫屁股!”
王雄健放下东西,先给几位老爷子一人递了根烟。
“几位大爷辛苦了,晚上说啥也别走,就在这儿吃。”
“不了不了,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呢。”
几人摆摆手,笑着走了。
王雄健和孙德胜把东西一趟趟往屋里搬。
一进屋,那股暖意更明显了。
前几天还四处漏风的窗户缝,不知道啥时候被姥姥用旧布条和泥巴糊得严严实实。
新炕的热气蒸腾着,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哎呀,这下可好了。”
王雄健呼出一口白气。
“晚上睡觉不怕冻脚了。”
“可不咋的。”
姥姥李春芳笑得满脸褶子。
“你那屋也烧好了,一样的热乎!”
“正好,新炕头,配新被褥,新衣服!”
孙德胜把最后一袋子苞米面放下,拍拍手就要走。
“兄弟,这就走啊?”
王雄健赶紧拦住。
“急啥,坐下喝口热水。”
“不了,还得赶在天黑前回去呢。”
孙德胜摆摆手。
他走到院子边上,看着远处连绵的林海雪原,眼里有光。
“你就在这山里打猎?”
“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