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卫东赶紧解释。
“脑子不好使?”
“嗯呐,脑袋叫东西砸过,落下病根了。”
范卫东冲王雄健使了个眼色。
“兄弟,过来让赵队长看看你脑袋。”
赵铁山和陈平都凑了过来。
王雄健也没躲,就把脑袋凑过去。
“这是……”
赵铁山当过侦察兵,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见了王雄健后脑勺那道不起眼的疤。
“这是枪托砸的!”
“铁山,你还能认出这个?”
陈平有点吃惊。
“错不了!”
赵铁山眼睛一眯,一把抓住王雄健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手心的老茧,嘴里啧了一声。
“这手茧子……是玩枪的行家啊……”
这话一出来,院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啥行家?他昨天……”
赵老四刚想接着嚷,就对上王雄健扫过来的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他心里一哆嗦,后半截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陈平问道。
“卫东,那狼到底咋回事?”
“陈队长,那狼是我引来,让他杀的。”
王雄健瞪着一双特无辜的眼睛,主动开了口。
“你引来的?”
赵老四冷笑。
“吹牛不上税啊,你当你是谁?狼听你话?”
“赵老四同志!”
王雄健忽然义正言辞道。
“你不知道现在全国都在搞‘除四害’运动吗?上头有文件,鼓励群众消灭害兽!狼吃不吃社里的牲口?吃不吃地里的庄稼?我帮着集体除害,咋到你嘴里就成偷猎了?你这是啥思想觉悟?你对得起你供销社的表哥吗!”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一个脑子不好使的,能把国家政策说得头头是道?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