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蜃满意地勾起嘴角,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握住她的膝弯,将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到肩上,那根早就硬如钢铁的冰棍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沉腰,一插到底。
“呃——”陈墨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哼吟。
那根肉棒进入她的一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所有感官都被那异样的温度激得收缩起来。
她颤抖着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服了,怎么……冰的……”
话音未落,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缓缓往外退出,穴肉却因为冷热反差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冰柱不肯松口。
那拉扯感让她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慌忙夹紧一条腿,双手死死攥住陈蜃的手,几乎是在尖叫:“咿!别拔!别拔!!要被你拽出来了!!”
陈蜃顿住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穴口确实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根部,周围的软肉因为低温而痉挛紧缩,像是怕那根东西逃走一样,将他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他试着又往外退了半寸,陈墨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指甲深深嵌进他的手臂。
“还装……有那么夸张吗?”他嘴上说着,眉头却拧了起来。
“别动!别动!!真要宫脱了!!求你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冻僵的猫一样蜷缩着,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让他再动分毫。
陈蜃狐疑地看着她,看起来是真的疼到了极点。
他已经收起了阴寒BUFF,但鬼的体温本就低于常人,他刚才只顾着享受那紧致的包裹感,倒是没在意她的感受。
“不会是阴道痉挛了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会吧……太丢人了,不去,捂一会应该能好,实在不行你回镜里……”
陈墨浑身香汗淋漓,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异物,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体内,硕大的龟头恰好卡在宫口,传来一阵阵阴寒。
她心里暗暗庆幸,当初捏陈末的时候没选黑人尺寸,不然这一下直接要命了。但饶是如此,这尺寸依然大得过分,无人能及。
陈蜃却不安分。
他俯身一手握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手指肆意享受着滑软嫩弹,稍稍用力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阴道里的肉棒虽然不曾拔出,但随着他上身前倾的动作在里头四处乱拱,龟头清晰地碾着她敏感的宫颈,从一侧碾到另一侧。
“你别捣乱啊……唔……”陈墨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反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那冰冷的触感正在一点点被她的体温融化。
“不是要捂热吗?”陈蜃理直气壮地说,“把你体温弄高一点,快一些。再说——”他微微顿了顿,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别的地方痛一些,整体上就没那么痛了。”
说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乳尖,转了一圈,然后向上拉起来。
“别、别扭……唔疼……”
陈墨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粒被揪起的乳尖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染透了。
她伸手想去拍掉他的手,却被快感和疼痛搅得提不起力气,毫无作用,只能吸着气哼唧的受着。
乳尖的疼痛确实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宫口处那阵阴寒的感觉不再那么鲜明,她体内的肉棒仿佛也开始汲取她的体温,冰冷的触感一点点褪去,穴内开始有了一丝温热的气息。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痉挛的肉壁一点点松开,夹着那根肉棒的力道从抗拒变成裹缠,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她感觉到穴口在轻微的翕动着,好像在主动吸吮着他,那感觉截然不同于刚才的僵硬。
陈蜃的指腹没有松开那粒乳尖,但力道缓和了许多,不再揪扯,而是用指腹轻轻碾磨着,像是在安抚刚才被弄疼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道:“暖和了吗?”
陈墨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