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起初还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但他太熟悉她了,他知道她什么时候想被咬住下唇,什么时候想要被更深地侵入,什么时候呼吸会乱,什么时候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全都知道,因为他就是自己的半身。
陈蜃的唇离开她,嘴角微勾:“我说过包你爽的。”
“闭嘴干活。”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伸出长舌,像蛇一样纠缠着深入。
陈蜃显然很享受这个吻,他甚至抽空低笑了一声,感受着她那份主动里的失控,然后往下挪动。
陈蜃的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去,握住她的短裤边缘,腰带被拉开,他拽着裤管往下扯。她配合地抬了抬臀,将那条短裤和内裤一起蹬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过膝丝袜,和脚上还没脱掉的红底高跟鞋。
陈蜃没有着急。
他退开半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打量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故意的、近乎品鉴的欣赏,不愧是按照喜好捏的完美模型,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他伸出手,从她脚踝开始,指腹顺着袜面缓缓向上滑,一路滑过小腿的曲线,路过膝窝时他轻轻按了一下,陈墨的小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
他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向上,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滑到大腿的中段,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处,他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腿根的软肉,手感一点儿也不比胸臀差。
陈墨感觉到他那只手在腿根处反复游走,却不往更深处去,几次拂过阴唇,又收回去。
她耐不住了,鼻息带出一声含糊的哼,自己向他挪了挪,用鞋跟戳着他的腰侧,像催他似的。
陈蜃却是停下动作,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往上游走了一遍,带着审视的味道。
陈墨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便听他坏笑道:“求我。”
“……什么?”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求我。”
陈墨张了张嘴,憋了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她偏过头,脸颊泛红,声音细软:“求你……快肏我。”
“回答错误。”
陈蜃惩罚似得拍打她的嫩穴,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陈墨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抗议,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粒藏在唇瓣里的阴蒂。
“别……轻点……嗯——!”
陈蜃太清楚她每一寸的反应了,反而加重力道反复碾压,粗暴的动作带着一种精准得近乎残忍的节奏,几下便让阴蒂硬得像颗石子。
没多久,陈墨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嘴里泄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就在她快要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陈蜃忽然停了。
他松开手,退开一些,看着陈墨浑身潮红地躺在床上,腰臀不安地扭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正在渴求着什么。
她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碰,却被陈蜃一把拍开。
“别、别停呀……快给我……”她被半路掐断的快感磨得快要发疯。
“宝宝,别矜持了,快说。”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倒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
她不是没有喊过更淫荡的话。
但那是身处险境,或是形势所迫,又或是干脆被干得神智不清的时候,那时候让她喊什么都行。
可现在,让她主动开口求欢,真是羞耻死了。
陈蜃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更知道怎来更好玩、更爽。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沿着她湿透的腿根滑动,却不触碰那处最需要抚慰的地方,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温和:“宝宝,我们说好的,床上听我的,我又不卖你……”
下一瞬,他猛得一把掐住柔软的腿根,声音骤然变冷,像是换了个人:“快点!你这个臭婊子,水流得到处都是还装!”那语气又毒又狠,和那老鸨一模一样。
身体的痛楚和记忆让陈墨浑身一颤。
“淦……肏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再也压不住的渴求,“求主人……快用大鸡巴惩罚骚逼!”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