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了一步,指著陈元,一脸愤怒。
“你这个神父叫什么名字?!”
他的手还在抖,因为陈元刚才甩手的时候,水珠甩到了他脸上。
那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湿漉漉的,黏在他脸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而且。。。
“居然敢质疑一位枢机主教!”
他的声音在教堂里迴荡,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微微颤动。
陈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冷漠。
像在看一只乱叫的狗。
然后他移开目光,继续看向金德曼。
“你好歹是个警探。”
他的语气依然很淡。
“这种一眼假的东西,以后你再拿这种事情来烦我,就不要再来了。”
金德曼:
”
“”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个字。
“好。。”
陈元点点头。
“走了。”
他转身,往后院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双手插在兜里,头也不回。
猖狂。
简直太猖狂了!
保罗瞪著他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脸都气红了。
长久以来的礼仪习惯让他没有骂出声。
但他已经决定了。
等他回去,就跟华盛顿教区那个哑巴主教说。
把这个该死的亚裔神父踢出神父队伍!
必须踢!
立刻踢!
马上踢!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点什么。
然后他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