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跟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神父。
他愣了一下。
“这位是?”
金德曼神情疑惑地看了那中年神父一眼,又看向两位警员。
那中年神父站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教堂正前方的祭台上,像是根本没听到金德曼的问话。
其中的一位警员往前站了一步,压低声音回答道。
“警探,这是主教座堂的神父。”
金德曼眉头微微皱了皱。
主教座堂的?
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那中年神父终於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那警员一眼。
那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悦,像是在说“你配介绍我吗”。
然后他看向金德曼。
“我是梵蒂冈枢机主教团的保罗。”
说这话时,他的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自豪。
金德曼愣了一下。
然后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噢!”
他点点头。
“我知道了,保罗神父。”
“是保罗枢机。”
保罗纠正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
枢机主教自17世纪起就被视为教会中的“亲王”,是教宗的首席顾问和助手,共同协助教宗管理普世教会。
叫他神父?
那是在侮辱他。
不过这些保罗不会对金德曼说。
愚昧的凡人不值得他去解释。
金德曼笑著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保罗枢机你好。”
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
“华盛顿教区主教座堂的事情搞定了?”
保罗:
”
“”
他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他板起脸来,语气冷淡。
“仪式还在进行中。
“”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目光扫了一眼教堂內部,又扫了一眼那两个警员夹著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