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帮忙?”
“不然?”
“我现在马上带他来见你!”
金德曼起身就走。
几步之后顿住脚步,转身回来,表情严肃。
“陈,这么多食物你真的吃得完吗?”
说完,他的肚子响起咕咕的声音,脸难得红了。
陈元:
”
”
他把那只烤乳猪往他面前推了推。
“吃吧。”
看著那只烤乳猪,金德曼眼眶差点红了。
他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
外皮酥脆,肉质鲜嫩,汁水在嘴里炸开。
他差点哭出来。
伊勒神父在旁边看著这一幕,表情更复杂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碗土豆泥。
又看了看金德曼手里那块烤乳猪。
又看了看陈元。
最后,他默默地舀了一勺土豆泥,放进嘴里。
土豆泥很软。
但一点都不香。
一个小时后。
一辆警车驶到教堂门口。
剎车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车门打开,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夹著一个年轻人走了下来。
那年轻人身形枯瘦,像一根被风乾的木头。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上长满了乱糟糟的络腮鬍,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穿著橘黄色的囚服,手腕上戴著手銬,走路的步子很慢,像是几天没吃饭。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夹著他,进了教堂。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人。
一个穿著黑色常服的中年神父。
他的常服跟普通神父不太一样,料子看起来更高级,剪裁更合身,领口处露出一圈紫色的內衬。
他走路的姿势很稳,下巴微微扬起,目光从教堂的门廊扫到天花板,又从天花板扫到两侧的雕像,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钱的旧家具。
早已在教堂等候的金德曼从长椅上站起身来,招了招手。
“这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迴荡。
两名警员把年轻人带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