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出的,还是说不出。
不仅如此,被驱魔的人,也没有谁感到有任何不適。
没有挣扎,没有尖叫,没有绿色呕吐物。
就像那恶魔根本不存在一样。
资深神父们面面相覷。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恶魔不存在,那他们为什么说不了话?
如果恶魔存在,那为什么驱魔没用?
难道说,俯身在他们身上的恶魔,是非常强大的那种,强大到连资深神父都对付不了?
隨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问题。
为什么恶魔会盯上主教座堂?
是因为他们这里有人犯了忌讳?
还是说他们有人作恶,被恶魔盯上?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伴隨著这些问题,主教开始更加焦头烂额。
尤其是他自己也说不了话,只能靠写字交流,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他每天都在纸上写满了问號。
但没有人能回答他。
这天下午。
乔治教堂。
阳光依旧很好。
金德曼拿著扫把,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
陈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放空。
是真的放空。
眼睛看著前方,但什么都没看。
脑子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请问。。。陈神父在这吗?”
陈元的目光收回来。
金德曼手里的扫把也停了。
两人同时望向教堂门口。
一对夫妇站在那儿。
四十来岁的样子,穿著富贵,神情平静。
但平静下面,藏著一丝慌乱。
说话的是丈夫。
他个子高大,头髮有点禿。
妻子站在他旁边,身材苗条,棕色的头髮扎在脑后,脸上的表情比丈夫更紧张一些。
陈元站起身。
“我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