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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曼愣了一下。
悔改之心?
脚步声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
伊勒神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神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两人旁边,一脸好奇。
“什么说话?谁不能说话?”
金德曼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主教座堂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伊勒神父听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听完之后,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陈元。
“陈,这是你乾的?”
难怪陈元前几天能这么快回来!
难怪那俩调查组的神父后来没再来找麻烦!
原来。。。
陈元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我说了,这与我无关。”
他继续扫地。
伊勒神父和金德曼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光里,都写著两个字,信你才怪。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去。
乔治教堂的日子,平淡如水。
陈元每天扫扫地,浇浇花,跟伊勒神父学学怎么做弥撒,偶尔应付一下金德曼的“骚扰”。
生活平静得像一杯白开水。
但华盛顿教区主教座堂那边,就没这么平静了。
闹得鸡飞狗跳。
一半以上的工作人员都不能说话,很多工作都开展不了。
神父们不能主持弥撒,谁见过一言不发的神父?
修女们不能唱诗,唱诗班变成了哑剧班。
。
连日常的沟通都成问题,大家只能靠写字交流,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主教急得团团转。
但他也只能团团转,因为他也说不出话。
最后,主教想了个办法。
他请来了几位资深神父,专门研究驱魔的那种。
针对所有不能说话的人,进行驱魔仪式。
结果。。。很不好。
非常不好。
驱魔仪式完全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