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栀剜了他一眼,语气带刺。
“我可还没原谅你。”
傅律执轻笑一声,伸手便将人拽进怀里,力道不容挣脱。
“你要再不理我,我就买座大庄园,把你锁起来。”
“傅律执!这是囚禁,犯法的!”黎知栀挣扎着。
“把你关进去,我陪着一起。”
他低头,气息拂过她耳畔,酥酥麻麻的。
黎知栀挣了挣没挣开,只好赌气般退到一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谁知傅律执紧跟着坐进去副驾驶。
“你这是干嘛?”
“跟你一起去看阿姨。”
黎知栀知道他的性子,不带他去定然没完没了,只得发动车子驶离。
身后,李寻欢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司机看着前方的车,笑着对李寻欢说:“你看少爷和黎小姐,打归打闹归闹,一个追一个逃,倒挺有意思。”
“可不是嘛。”李寻欢颔首,“少爷这段时间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嘴角的笑容都比以前多了不少,全是因为黎小姐。”
司机打趣道:“哎,我怎么觉得谈恋爱也挺好?要不我把我侄女介绍给你?”
李寻欢连忙摆手:“可别,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四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墓园。
黎知栀抱着花走在前,傅律执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护着她的腰侧。
走到母亲墓前时,她脚步一顿。
墓碑旁跪着一道佝偻的身影,墓前摆着同款蔷薇与吃食,正是几个月不见、却仿佛苍老十岁的黎史民。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黎知栀嗤笑一声,语气冷得像冰。
脚步声惊动了来人,黎史民抬眸,眼底布满红血丝:“知栀,你来了。”
“我母亲的墓地,我为何不能来?”黎知栀反问,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母亲……知栀,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声音颤抖,眼里都是悔恨。
“你该问我母亲,她愿不愿意原谅你。”
“我知道说什么都晚了,我悔不当初啊!”
黎史民捶了捶胸口,“如果我能多关心她一点,她或许就不会跳下去了……”
黎知栀站着没动。
“她确实被许家人害了,我已经跟许萧珊断了,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黎知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