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顾西洲淡淡开口。
“没想到那么怕疼的顾少,也会救人。”
“不要太感动。”
两人嘀咕着。
傅律执然没理会那边的混乱,目光定在一旁始终低头、眼眶泛红的许子琅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现在,该到你了。”
许子琅浑身一僵,“我……我的事……”
“让知栀背黑锅的事,怎么说?”
“小…小叔,你都知道了?”许子琅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不然呢?”傅律执挑眉,语气冷了几分,“你娶她,不过见色起意,心思却歹毒至此,让一个女子替你担罪,你怎么敢?”
“不是的!”许子琅慌忙辩解,“那芭蕾舞舞院,本来就该是知栀的,我只是想让她先过渡一下!”
“过渡?”傅律执嗤笑一声,“你父亲跟许家做的那些肮脏事,也配叫过渡?”
许子琅盯着傅律执怀中的人,眼底翻涌着震惊与不甘。
他从未想过,素来冷硬的小叔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呵护备至。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声音发紧。
傅律执眉峰微挑:“这很重要?”
许子琅点头。
傅律执眸色沉了沉,一字一顿道:“国外的时候。”
许子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灼灼地看向黎知栀,语气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
“算我求你,看在我从前待你不薄的份上,能不能网开一面,放过我父亲和祖父?”
“一切,该按法律来。”黎知栀的声音平静无波,“子琅,我不恨你。当初接近你,本就有利用之心,你并非元凶,这笔账我可以不计较。”
“但其他人,我做不了主,你只能求你小叔。”
她母亲的死,她做不到原谅,他们竟然为了母亲的嫁妆,设计了一切。
利用许萧珊接近她父亲,后来她回来,她跟许子琅在一起,更是许家乐意看到的。
黎知栀闭了闭眼,再次抬眸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黎史民,不知他现在内心是怎样的呢!
“你母亲的死,与你无关。”傅律执低声安抚,嗓音裹着暖意,随即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他抬眼看向李寻欢,沉声道:“剩下的事,交给你。”
话落,脚步已迈,快步往门口走去。
“走了走了!”顾西洲伸手肘撞了撞还在看热闹的罗邓瞪。
“哎,我还没看够呢!”罗邓瞪嘟着嘴抱怨,脚下却没停,连忙跟了出去。
……
5月21日,黎知栀的生日。
天刚亮,她便起身备妥母亲最爱的蔷薇花,又装上几样母亲生前偏爱的吃食,拎着东西下楼时,却见傅律执倚在她的车旁,目光灼灼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