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们……温故而知新。”
反被将一军。
这博弈,她又输了。
黎知栀恼怒,脚踝用尽力气才从他手中利落地抽离。
双足蜷缩起来,拉过被子藏进去,仿佛从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看着掌心空****的触感,傅律执脸上没什么明显情绪,只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随手拿起脸盆走回卫生间。
等他再出来,依旧倚在门框上,既没动也没说话,眼神就那样直直落在**的人身上。
“我要睡了。”黎知栀提醒。
“哦。”他只应了一个字,脚步半点没挪。
就在这时,楼下别墅区传来汽车引擎声,接着是停车、熄火的动静。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敲门声,伴着一道熟悉的呼喊:“知栀,你在吗?”
是许子琅?他怎么会来?
黎知栀心里咯噔一下,第二反应才想起傅律执这尊大神还在这屋里。
这要是被他撞见,可怎么收场?
“你快,从阳台跳下去!”
“没可能。”傅律执纹丝不动。
黎知栀光脚踩在地上,几步冲过去抓住傅律执的胳膊,拉着他就要往阳台上去。
门把手“咔哒”转了半圈,许子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随意:“知栀,我进来了?”
黎知栀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眼瞧着门就要被推开。
傅律执却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向阳台外侧,抵在墙上。
没等黎知栀反应,他的吻已经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颈侧忽然传来一阵轻痒的刺痛,傅律执侧头在她锁骨处咬了一下,呼吸扫过皮肤,带着灼热的温度。
“知栀,你一个人在阳台干什么?”
许子琅的脚步声像踩在黎知栀的心尖上,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分辨出他鞋底与地砖摩擦的细微声响,与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用手肘去顶身后坚实的胸膛,却被傅律执就势将她的手腕反扣在背后,灼热的吻变本加厉地烙在她**的颈侧,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让她浑身一颤。
“没…没什么,”她被迫侧过头,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耳坠掉了……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