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这才注意到连座椅靠垫都是薰衣草紫。
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黎知栀侧头时,余光瞥见傅律执正在慢条斯理地松着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对上他的眼眸,才发现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她脸上,莫名让人心慌。
“我脸上有东西?”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傅律执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感动了?”
“谁感动了?”
她下意识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轻了下去。
他的低笑声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黎知栀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呼吸猛地一滞。
车顶的灯幕上,正缓缓映出他们在普罗旺斯薰衣草田的亲密合照。
她笑得眉眼弯弯,而他正低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发顶。
“你……”她又惊又气,声音发颤,“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傅律执忽然倾身靠近,清冽的木质香调如网般将她收拢。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车顶流泻的薰衣草光晕在他深邃的眼底浮动,掠过一丝得逞的暗芒,又很快沉溺于更深的情绪里。
“正合我意。”
他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廓,声音低沉得像诱人堕落的魔鬼,“正好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人。”
“你威胁我…”黎知栀总算明白了,叫代驾开她车回去,只是顺便。
这才是他真实目的。
他的指尖轻抚过她的下唇,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
“不,”他低笑,“是教你认账。”
“无耻。”她别过脸,试图躲开他指尖的灼热。
光影勾勒着她负气侧开的轮廓,长睫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嘴唇因微恼而轻轻抿着。
这副模样,比她笑着时更让他心痒。
“彼此彼此。”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的……共犯。”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真想威胁你。”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有的是更有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