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和你的小情人儿搞完了吗?搞完了就赶紧把衣服穿上滚蛋。她喝了这么多酒,吐了好几气儿,又被你这么折腾。再不让她休息,你的小情人儿出个什么好歹,到时候可别怪你儿子找你算账!”
赵红梅的话让王程程臊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赵国庆也愣了愣,对着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不满的赵红梅讪笑了几声。
不过他却没有从王程程的身上下来,只是温声细语的对着赵红梅催促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红梅你先把程程的衣服拿下去洗了吧,我等一会儿就下来”
听到赵国庆的话,赵红梅也没有再多看两个人,而是立刻转身出了屋。
可她还没等走两步,就听身后的赵国庆又对她喊了一句“对了红梅,你别忘了,把楼下”收拾“一下”
这一次赵红梅没有回应,只是脚步微微顿了顿,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拿着王程程的衣服快步下了楼。
看着手里被赵国庆亲手一件件从那丫头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回想着自己当年也是如此这般的着了那个混蛋的道开启了这段长达十几年的孽缘,又想起楼上那个单纯的“小傻瓜”那一脸幸福的表情,赵红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惋惜。
她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一股脑地将手里的衣服统统丢进了洗衣机里,接着便来到了前台,开始收拾起赵国庆特地叮嘱过的“那样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此时里面只剩下了半瓶透明的液体,而另外半瓶则是被赵国庆加在了刚才王程程的那碗蜜水中。
这东西虽然也是春药,却并不是什么强力的春药,也不能让女人变成没有意识的泄欲工具。但这个东西最可怕,或者说最阴毒的地方也就在这。
它是一种强力的催情药,唯一的作用就是勾起女人的欲火,能让女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难以自持的欲望。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甚至能让中招的女人误以为自己动了春心,误以为这就是心动,从而让那些涉世不深的傻丫头们心甘情愿的沉沦其中而不自知。
殊不知,她们自以为的两情相悦春心萌动,实际上只是赤裸裸的被加了“料”的迷奸而已。
将那个小瓶子盖子拧紧之后,赵红梅一把将瓶子丢尽了抽屉里,然后啪嚓一下关闭了抽屉。
想到这种东西之前赵大鹏那个臭小子就在她这拿过,此时那个畜生爹竟然又将同样的东西和他儿子用在了同一个人身上,赵红梅就觉得一阵的无语。
然后她一边低声的咒骂着,一边找来一块抹布,开始擦拭起了前台。
“妈的老不羞,自己儿媳妇也他妈惦记!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在酒吧里找人演什么英雄救美!完事竟然还他妈给儿媳妇下药!你他妈的老混蛋!怪不得被儿子绿!早晚他妈的遭报应!”
虽然赵国庆嘴上说的是很快会下来。
可最终,直到天亮他也没从王程程的房间中出来。
靠着早就准备好的“伟哥”,赵国庆趁热打铁断断续续的弄了王程程大半宿,直到将王程程彻底操到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然后就这样一直到天蒙蒙亮,疯狂了大半宿的两个人终于都再也支撑不住,就那么光着身子互相拥抱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一直睡到中午,醒来以后一起跟赵红梅吃了饭。
接着赵国庆便将王程程带到了自己住的别墅里,在那里又和王程程没羞没臊的缠绵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王程程才被赵国庆重新送回了赵家庄园的附近。
然后王程程假装成出差刚回来,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拖着箱子回到了家。
那个时候的王程程是幸福的。
最起码她觉得,赵国庆是爱她的。
她也觉得自己的是幸运的。
在经历了人生的低谷之后,意外的立刻又收获了一份心动,以及一份真挚的爱情。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份爱情不仅在酒吧偶然被公公看见的时候就被精心的算计过,而且依旧又是被加了“料”的。
自那之后,因为王程程自以为的与赵国庆的爱,不仅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意外的冲淡了她对李茹萍以及赵大鹏的怨。
她对赵大鹏和李茹萍种种不同寻常的表现变得不再关心,即便偶尔看到了两个人的奸情也会立刻掉头就走,然后强忍着恶心和不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赵大鹏,她的丈夫,她依旧不遗余力的照顾,督促。
而对于自己的婆婆,也依旧表现得恭顺,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