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庆并没有把那套干净衣服帮她穿上,而是在对着王程程的胸部以及私处温柔的抚弄了一番之后,干净利落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爬上了床骑在了儿媳妇的身上,接着俯下身,一边分开了儿媳妇的双腿,一边对着儿媳妇鲜艳的嘴唇吻了下去。
此时的王程程就仿佛突然动了春心一般,完全陷入了一种不可自控的高涨情欲,以及对面前男人爆发式的情感依赖之中。
可不论如何,那个时候的王程程也不会想到。
这相似的剧情,这偶遇之后又被对方临时起意刻意安排的英雄救美,这如出同源的禽兽父子,最后就连对她下药的套路都是如出一辙。
只能说,王程程这种十分极端,并且又极度幼稚与主观的性格,和将人类的内在简单“脸谱化”的思维模式,不仅成为了她被卷入赵家这个悲剧漩涡的诱因,更为她日后,以及整个赵家的惨剧埋下了伏笔。
眼看着店里确实不会再有任何客人,赵红梅微微叹了口气,愤愤的嘀咕了一句“妈的,最近这是怎么了,这帮臭流氓连嫖都不想嫖了吗?”然后便熄掉了门口的粉灯,拉上了卷帘门。
随着大门的关闭,原本就无比安静的推拿店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倏然间,一阵微小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忽然从二楼传到了赵红梅的耳朵里。
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与节奏,赵红梅愣了一下,紧接着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便转身朝着通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一踏上二楼的地板,女人娇滴滴的娇喘与木床吱吱嘎嘎摇晃的声音便无比清晰的传了过来。
而赵红梅只是抱着肩膀,顺着过道,面色平静的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二楼唯一亮着灯的那个房间的门口,然后倚靠在了门框上,满脸鄙夷的朝里面看去。
此时,房间里,早已经赤裸相对的赵国庆和王程程这对翁媳正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紧贴在一起,仿佛热恋中的情人般,柔情蜜意的纠缠在柔软的床铺上。
头发凌乱的王程程被压在身下。
而赵国庆则用一种最为“男人”的姿势跪趴在王程程的身上。
他扛着王程程的双腿,一边与王程程被按在耳边的双手十指相扣,由上至下的俯视着王程程的眼睛,一边一下一下的耸动着腰身,啪啪啪的撞击着王程程的屁股,用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儿媳妇依旧娇嫩紧致的蜜穴中肆意的占有,插入着。
而连接在床头的小桌上,那枚曾经由赵大鹏亲自为王程程带上的婚戒,此时就静静的放在那里,也随着木床的摇晃而一下一下的微微颤动着。
当发现自己这位小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并且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不屑的目光看着正在与公公交合着的自己的时候,王程程终于止住了肆无忌惮的呻吟。
那本来就羞红的脸颊,更是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不过除此之外,王程程也没有再做出什么别的反应。
她只是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躲开了赵红梅那道让她无比心虚,甚至有些无地自容的目光。
然后继续任凭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肆意的使用着自己的身体。
王程程知道,这个女人名义上是自己公公的亲妹妹,但实际上,在被真正的妻子赶出家门以后,这个女人才是赵国庆实际意义上的“老婆”。
在已经对赵国庆的印象感官产生了逆转性颠覆的前提下,此时的王程程对于赵红梅这个原本的勾引亲大哥的妖艳贱货的感官也同样“极度主观”的发生了改变。
王程程觉得,是她一直陪伴着赵国庆。
可她又没有像李茹萍那样,一边享受着对方的爱与供养,一边无耻的背叛。
她几乎没有拿过亲哥哥的一分一厘,也没有结婚,只是独自经营着这家推拿店,独自承受着别人的白眼与不齿,然后义无反顾的抚慰并陪伴着哥哥这么多年。
即便他们存在着至亲的血缘关系。
即便他们做的事跟李茹萍母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可赵国庆与赵红梅的关系就是怎么都让王程程反感不起来。
那个时候的王程程一想到李茹萍母子,只会觉得恶心反胃。
可面对赵国庆与赵红梅,她的心中却只有理解与同情。
甚至在多愁善感的王程程看来,这对禁忌的恋人反而带上了某些如同古典戏曲般的凄凉味道。
于是,当时的王程程在“接受了”赵国庆以后,也没有任何抵触的接受了赵红梅这个人,接受赵红梅与赵国庆的关系。
她甚至自顾自的就将自己与这个“小姑”一起归纳成了,正扛着她的双腿噗哧噗哧的不断进入着她的身体,并最终将象征着征服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那个男人的女人。
看到王程程满脸幸福的承受着赵国庆一股一股的体内射精。
赵红梅终于冷笑了两声,然后快步走进房间,弯腰一边从地上捡起了王程程的脏衣服,一边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