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25:23!
活动室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靠……”黑尾铁朗张著嘴,眼睛瞪得滚圆,“那小子……进步这么大?”
他转头看向夜久卫辅,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夜久,你看见了吗?那个救球!那个跑位!那记扣杀!真了不起呢!现在的国中生?!”
夜久卫辅没理他。
这个平时总是沉稳冷静的自由人,此刻眼眶有点发红。
他盯著屏幕里那个撑著膝盖、大口喘气、嘴角带血的8號,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声说:
“真不愧是我的乖乖学弟呢。”
声音很轻,但带著压抑不住的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哼。”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猫又教练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眯著眼睛看著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
“真不愧是我的外孙,哈哈。”
活动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猫又教练。
黑尾铁朗第一个跳起来,指著屏幕,又指向教练,声音都变了调:
“外孙?!教练,那是你外孙?!以前你只说是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周末会来排球馆训练,让我们多关照……我以为是远房表亲之类的,没想到关係这么近啊!”
海信行凑近屏幕,仔细看著那个8號的脸,然后恍然大悟:
“光野星矢……姓光野?噢噢,我知道了,是教练女儿的孩子吧?之前听说过教练的女儿嫁了个姓光野的医生……”
猫又教练点点头,又抿了口茶,眼睛还看著屏幕,看著那个正在接受队医检查、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的少年。
“他从小在排球馆长大,”
猫又教练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著某种复杂的情绪,
“三岁就会垫球,五岁能上手传球,国一已经是东京都內小有名气的主攻手。原本是打算……等他来音驹高中,再正式介绍身份给你们的。”
他顿了顿,目光悠远:
“可惜,应该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黑尾急道,“他这么强,明年肯定来音驹啊!我们正缺这种王牌主攻!”
猫又教练摇摇头,没说话。
但海信行明白了。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少年,看著他和队友击掌时坚定的眼神,看著他转身面向白鸟泽时挺直的背,低声说:
“教练的意思是……他去了宫城,在那里有了队友,有了羈绊,有了必须贏的理由。他可能……不会回来了。”
“开什么玩笑!”黑尾一拳捶在榻榻米上,
“別让他自己选了,强制招来音驹吧,教练!这个小鬼,明年就能成为我们的王牌!不,现在就能!你看他那技术,那意识,那——”
“黑尾。”
猫又教练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