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跟我是儿时玩伴,”萧徐行微微诧异。
“有多靠谱。”
萧徐行扫了一眼四周,将眼神停留在陈道清风的身上,没有一丝犹豫地开口:“比他靠谱。”
木清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陈道清风抿着唇,正露出一种无气可生的表情。
“那还行。”
萧徐行认为靠谱的人,那确实不错。
她对木烈的印象还好,但也说不上好,主要是挖粘土这种活随便找个人盯着就行。
萧徐行这几天都待在竹园,编制完篱笆后就自行锯木片了。
锯木板不仅是个体力活还是个脑力活,上百片木板规格相差不能超过一分,长一点就接不上榫卯,短一点就彻底作废。
这种精雕细活,基本都是木清瑶和萧徐两人携手相助而成的。
两人十分有默契,就像是搭档了好几年的老伙计一样,木清瑶一个眼神他就能领会。
木板切得差不多后,陈道清风则负责刷桐油,风干。
对木清瑶而言,白板木头还是太过于单调了,徒手又刻了数块云纹窗棂、雕花吊顶,以及纹路十分繁琐的镂空屏风。
手法娴熟,工艺精湛。
当这些工艺品被她随意扔在地面,陈道清风先是把它们安抚好才刷上桐油,封尘。
动作轻轻的,生怕刷多了。
闷头干活的萧徐行也被硬控住了,看着地上的工艺品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平时也只是雕雕杯筷碗瓢而已,再大一点就是凳椅了,哪里见过如此精美的木具。
想起前些日子雕的那个莲花灯底座,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也来雕一个?”木清瑶早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我不……”萧徐行刚想说自己不行,反应过来后即刻改口:“好。”
木清瑶直接把一块门状木板扔给他,然后递上雕刻刀。
萧徐行被她这动作吓了一大跳,才上手就用那么大的板?
“果断下刀就对了,错了再说。”大的木板更能承受容错率,小的木板面积有限,盯来盯去也就是那个位置,刀法粗糙一点就很容易被别人留意。
萧徐行说到底是有经验有天赋的,再加上热爱,雕出来还真的有模有样。
就是速度慢了些。
时间渐渐流逝,几天过后第一批刷上桐油的木板已经风干得差不多了。
木清瑶打算先从庖屋拆起,将灶台搬院外,毫不留情地用锤子砸屋顶。
就是这么一砸,哐当一声,把向来沉着的萧徐行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