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瑶制盐的步骤,那叫一个繁琐。
萧徐行是看在眼里的,拿起一贯海盐,观摩起来,蹙眉:“怎么这么细?”
“我看看,我看看。”陈道清风凑了过来,不可置信得倒了一些在手里摩擦,感受不到颗粒感,又想倒一些在手,被萧徐行制止住了。
“你别浪费!”
陈道清风倒也没有生气,沉浸在喜悦当中:“清瑶君,这比官盐还细,到底是这么提炼出来的?”
此刻,木清瑶瘫坐在院前的竹靠椅上,霍归尘则默默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半杯水。
她经过几日的忙碌,脸色有些疲倦,不想回答他的话,而是缓缓伸出两只手。
用手。
“若是细盐贩卖出去,必能大挣!”陈道清风才说完,膝盖就被萧徐行踹了一脚。
“你想死,别拉上我们。”
“说话而言。”陈道清风表示无辜。
“祸从口出。”
“哎?你还学上两句了。”
木清瑶眼皮子在打架,听到耳边叽叽喳喳就烦,随后深深打了一个哈欠。
霍归尘将这一幕听进耳底,对着他们两个平淡道:“你们出去吧。”
不一会,陈道清风就拉着萧徐行出去了。
待他们走远后,木轻摇头上就传来了霍归尘担忧地声音:“盐虽为必要物,但需求量少,没必要提炼太多,再或者,没必要提炼太精。”
木清瑶欲哭无泪:“我怎么知道他俩把整个盐田都给搬了上来。”说着就转头看向院子的某角落,那里堆积着数桶她辛辛苦苦提炼出的精盐。
不出意外的话,得吃上好几年。
慕然,她好像听到了某人的轻笑声。
木清瑶回头,刚好铺抓到霍归尘微微上扬的嘴角,咬了咬唇,愤愤道:“好啊你,竟敢笑我!”
“我没有。”霍归尘连忙收敛笑意,眉宇还微微蹙了起来,很是无辜,他只是觉得她抱怨地声音有些可爱,并没有取笑的意思。
木清瑶倒也不生气,制盐期间,霍归尘没少帮打下手,但还是假装生气:“你在狡辩。”
“我真没有。”
她索性不说话了,闭上了眼。
“今晚我做菜。”他讨好的低沉声传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