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就坏人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立场不同,没有好坏之分。
此刻,对她而言,霍归尘可以加威望,那便是好人。
霍归尘见她迟迟不说话,一股心悸升起,忍不住询问:“你觉得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木清瑶真就认真思考起来,缓缓道:“当官的吧,在官场上被人陷害,厌倦了这种生活,然后隐居在此处。”
“无所谓啦,那都已经过去了,活在当下才是最好的。”她从名扬四海的元婴老祖,就变成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农家女,这落差,换谁谁都不好受,可那都已经过去了,已经发生了,往回看,又有什么用。
霍归尘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心绪才好受一点,嘴角**起一抹清浅的笑意:“那你未来有何打算。”
“那必然是——”那必然是重塑肉身,重回灵界,当然,可不能这么说,“那必然是不能说的。”
“好。”他也不追问。
“清瑶君,你出来看看,这些盐土够了不?”外头传来陈道清风的声音。
“来了!”木清瑶转身就出去了。
院外整整几大框盐土,多为白色,很少有泥土,看得出来,都是细心挑算过的。
“不错啊。”
陈道清风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得意道:“还行吧,也就把田里的盐都搬上来了。”
“辛苦了。”
“那……可否赏我今晚吃生蚝?”他一脸期待。
木清瑶:……
“已经熬成油了。”霍归尘不知何时出来,从后面突然插来一句话。
“啊!真的假的。”陈道清风嘴巴放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还有这种做法???可以喝的吗???”
“当然可以。”木清瑶回答。
“刚好渴了。”陈道清风迫不及待地飞进庖屋里,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他的嚎叫。
“好咸!!!!”
木清瑶憋笑地看向霍归尘,见到他嘴角也挂起浅浅的笑意后,便忍不住了,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这几天,木清瑶将晒干的螃蟹壳混着鱼鳞鱼骨捣碎,然后搅入草木灰里,给山下的稻田施肥。
施肥时,果然见到旁边盐田里光秃秃的,没有一丁点白色盐精。
而竹院前的盐土早就被她兑入水,经过几日的沉淀和过滤后,泥土已经完全分离出来。
分离出来的盐水需要熬煮蒸发,期间还废了不少木材,好在萧徐行前些日子砍了不少,她干脆就地取材。
蒸发结晶后再次过滤,再放入锅里翻炒,一遍遍过后,细腻的海盐终于静静地躺在木罐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