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卧室内,少女粗重甜腻的娇喘声,与地面上自慰棒不断被吞吐时发出的“噗嗤、咕啾、啪嗒”的靡乱水声,交织成了一首极度下流荒诞的交响乐曲。
大腿内侧早已经是一片汪洋泥泞,甚至连身下冰凉的榻榻米草席上,都被飞溅出来的黏稠体液染出了一个湿漉漉的深色圆圈。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剧烈起伏的水手服衣襟上。
市谷有咲的大脑,在这一声声充满节奏感的撞击声中,彻底被粉红色的欲望风暴所淹没。
她什么都不去想了。
成家有咲也好。
多人同居也好。
生一大堆满地乱爬的小兔子也好……
全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够被满足……只要能够像这样,在脑海里拼命描绘着那个白发少年一边哭唧唧地喊着“有咲”、一边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蹂躏的可爱模样……
“呼呼……??小雪……小雪……哈啊……??”
“快点……再快一点来操我啊……小雪……??”
少女抱着脑袋,在昏暗的夜色中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着,沉沦在属于她一个人的荒淫泥沼深处。
而在这栋古老当铺的院门之外。
四道拉着长长影子的轻快脚步声,正伴随着户山香澄那活力满满的清脆笑声,一步一步,踏上了流星堂那方幽静的青石台阶……
昏暗的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由下而上垂直固定在榻榻米上的粉色硅胶自慰棒,在微弱暮色中闪烁着润滑晶莹的光泽,每一次随着重力大开大合的深蹲吞吐,都在空旷沉寂的房间里带起阵阵泥泞不堪的水声。
市谷有咲双手十指死死交叉扣在后脑勺上,整个人沉浸在一片被欲望彻底烧灼成白炽色的大脑风暴之中。
快了。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
那种顺着尾椎骨疯狂逆流而上的酸麻电流,已经密集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带刺的小虫子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啃噬。
每一次让自己的身体借着重力狠狠向下压到底,坚硬的硅胶伞状头部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时,小腹深处就会泛起一阵几乎要让她失声尖叫的痉挛感。
小雪……
那个白发少年的笑脸、那双泛着水汽的绯红色眼瞳、还有那根在情侣酒店穿衣镜前把香澄双眼都彻底遮挡住的人间凶器……
所有荒唐的、禁忌的、下流的画面,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疯狂摧毁着这位花咲川优秀学生代表仅存的理智防线。
然而。
就在那股积蓄到了临界点的绝顶浪潮即将决堤喷涌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楼下一楼那扇平日里有些滞涩沉重的木格移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一把重重推开!
紧接着。
一道清脆、响亮、活力四射到甚至连天花板横梁上的积灰都要被震落几分的少女大喊声,就这么毫无防备、蛮不讲理地撕裂了整个流星堂古朴幽静的黄昏长空!
“有——咲——!!”
“你在哪儿呀——!!”
“……”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施加了残忍的定身魔法。
正处于深蹲最底端、整根硅胶柱体完完全全没入体内的市谷有咲,整具娇躯猛地僵硬住了。
那双原本因为极度动情而水波涣散、满是迷离春色的琥珀色眸子,在听到那声熟悉呼喊的刹那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般大小!
香……
香澄?!
那个笨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