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地跑进来,拦着单明远问:“医生,阿野的伤严不严重啊?”
“小伤。”单明远淡淡出声,又故意瞥了一眼躺在**跟个大爷似的陆骁野。
他继续说:“八点过来去注射室注射破伤风跟狂犬疫苗。”
“别怪我没提醒你,被狼咬伤染上狂犬病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池鸢听到后,心揪揪地痛,脸都被吓白了几分。
陆骁野抓起**的枕头就往单明远的方向砸去。
“别给我在这吓唬我媳妇,滚!”他骂了声。
单明远哼哼两声接过枕头,重新放在了**。
“今晚注意点体温,估摸着会发烧。”他推着小推车,嘱咐池鸢:“退烧药我已经放桌上了,烧起来后吃一颗,压不住热就拿酒精擦身体。”
池鸢红着眼睛点头,低声说:“谢谢医生。”
“不谢,应该的。”
单明远淡淡微笑。
这陆大团长的小媳妇可比他本人有礼貌太多了,说起话来声音也好听的紧。
真是便宜他了。
他心里想着,推车推到门口,听到了屋内小情侣的交谈,险些一脚踩空摔出去。
池鸢心疼地坐在陆骁野边上,不敢去触碰他的手臂,只红着眼睛问:“疼吗?”
陆骁野垂眸,表情脆弱:“疼。”
单明远:“。。。。。。”
正巧遇到了提着晚餐过来的须文德。
“单医生?”须文德跟他也算熟络,开口打了声招呼。
单明远拦住他,轻声说:“你问我疼不疼。”
须文德很奇怪,但还是照做:“你疼不疼?”
“哎呀!”
“不疼!这点感觉,跟挠痒痒似的!”
单明远侧着脸大声说,边说边推着推车快步溜走。
屋内的陆骁野面不改色心不跳,只道:“所以说当医生很难,你看他都疯了。”
“嗯。”池鸢单纯地点头,应和着:“学医确实很难。。。”
提着晚餐的须文德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单明远的背影。
“单医生什么时候疯的?”
他低声喃喃:“怪可怜的,下次给他买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