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个荒岛,会不会他们出不去,也没人找得到他们。
或许会被饿死,又或许有野兽,甚至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既然前后都是死,那不如死前再放肆一回。
人生就是要疯狂!
池鸢自我攻略着,伸手搂上了陆骁野的脖子。
她的主动让陆骁野惊讶地微微挑眉。
他倒是没真想这样,只是想着池鸢太害怕才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不过既然她都主动了,那。。。。。
就在这时,海面阵阵波澜扑到沙滩上,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步履维艰,船上除了一个船夫,还有一个害怕着颤抖的须文德。
须文德一边抱着船夫的双腿,一边打着手电筒对着海边的两人挥手。
他哭嚎着大喊:“阿野!嫂子!我来救你们了!”
等会!
他怎么看到了两人在抱在一起亲?没有半点被困在岛上害怕的模样?
反倒是他更像是那个被营救的人呢?
————
军属医院,住院部。
池鸢被带着检查了一圈,确定没问题后匆忙跑去了陆骁野的病房。
病房中,陆骁野靠在**,手臂上的衣服被剪碎,伤口彻底**了出来。
“伤的不深,血止不住是因为伤口里有杂质,取出来就能止住了。”
单明远简单看了眼,也没上麻醉,直接用着镊子挑拣他伤口里的杂质。
陆骁野面色沉沉,咬紧了牙一声不吭。
“疼就喊一声,我会轻点。”单明远低头观察伤口,平平淡淡地出声。
陆骁野微微扯唇:“这点感觉,跟挠痒痒似的。”
在部队这么多年,这点小伤确实用不上麻醉。
“啧。”单明远嫌弃地瞥了一眼,“陆大团长,不装是会死吗?”
人到底是血肉之躯,在痛觉神经系统没有彻底坏死之前,任何伤口都有疼痛的感觉,只不过他们常年受伤的军人耐痛能力比较强而已。
说不疼,就是装!
“快点!”陆骁野不耐烦地出声:“别到时候让我未婚妻看见了,她胆小会怕。”
单明远:“。。。。。”
他已经对这个又装又爱秀恩爱的陆团长无语了。
池鸢跑到时,单明远已经在收拾医疗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