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不同,不也还是被她一吼就走了?
林月抬头看着露天的屋顶,看着黄昏的橙色慢慢变成了灰蓝色,渐渐夜幕降临。
她就这么坐着,一坐就是一小时。
“池鸢呢?”
突然,门口男人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林月眼底惊讶万分,看着陆骁野端进来的白米饭跟青菜蛋花汤,她更加吃惊。
“你是问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同志?”她故作满不在意地出声:“她早被我吓跑下了山。”
“你以为你做顿饭,我就会跟你下山了?”
林月嘲讽般地看向陆骁野,冷声笑:“别再白费力气了,我是。。。”
“池鸢下山了?”陆骁野没有耐心听完林月的话,拧着眉沉声问:“什么时候下去的?”
“你。。。”林月一怔,狐疑地看向陆骁野。
陆骁野重重放下碗筷,站起身严肃地大声说:“她什么时候下去的!现在天这么黑,下山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你让她一个人下山,出事了怎么办!”
“我没这功夫关心你下不下山,她到底。。。。”
陆骁野的怒吼声还没彻底响起,头顶的月色突然被一块板遮住。
屋内的两人都不禁起身往外走去看,就瞧着屋顶上池鸢八爪鱼状趴着,手里扒拉着稻草往上推。
“池鸢?”
陆骁野心口一紧,连忙扬声喊:“你在上面干什么?快下来!”
“我马上就弄好了。”池鸢声音闷闷的,浑身都紧张地在发抖,还是努力地将稻草往上推。
“好了!”
池鸢欣喜地喊了声:“陆骁野,我补好屋顶了!”
“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脚一踩滑,整个人都往下滚。
“池鸢!”陆骁野慌地大喊了声,立即张开双臂去接滚下来的人。
池鸢害怕地紧紧闭着双眼,双手抱着胸非常没有安全感的模样,却被陆骁野稳稳抱在了怀里。
“嘶——”
“好疼。”
背后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吃痛叫了声。
陆骁野立即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你背后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