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上话。
傅窈说的每个字都精准的戳在她身上,让她产生被羞辱的感觉。
王语柔彻底乱了方寸。
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傅窈的对手。
无论是心机还是口才,她都输得一败涂地。
她再也待不下去,只觉得这屋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讥讽,
王语柔狠狠地瞪了傅窈一眼,只能是狼狈离开。
临走前,她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日子还长,我们走着瞧!”
傅窈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直接将她忽略了个彻底。
待王语柔离开后,屋里才终于恢复了清静。
傅窈扶着柳绾坐下,轻声安抚着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房梁上落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内。
天羽对着傅窈恭敬地行了一礼。
“三小姐,我们大人今日在朝中,被皇上杖责二十。”
“劳您现在去看望一下。”
傅窈闻言,秀眉微蹙。
谢池的身份,锦衣卫指挥使,昭华长公主之子,皇帝的亲外甥。
在朝中,还有人敢动他?
尽管心中疑惑,但天羽的神情不似作伪,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傅窈点了点头,答应了天羽。
安顿好母亲后,便跟着他去了谢池的府邸。
傅窈被引至内室时,谢池刚刚上完药,正赤着上身,由着下人替他披上外袍。
他背上的伤痕触目惊心,皮开肉绽,隐隐还能看到血迹。
傅窈的心,没来由地揪了一下。
谢池看见她进来,那双刚才还充满阴霾的桃花眼里,瞬间就生出了几分欢喜。
“窈窈,你来得比我想的,要快了许多。”
他语调慵懒,仿佛背上那骇人的伤口根本不存在一般。
傅窈听他这般带了玩意儿的话。
她心中那点刚升起的担忧,瞬间就被无奈取代。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副德性。
她走到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池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怎么,窈窈是怕未来的夫婿,出了什么问题?”